周远三人刚跑到楼梯口。
身后那只手猛地伸长。
啪。
抓住沈月的脚踝。
沈月摔倒。
“放手！”
她踢腿。
手纹丝不动。
周远回头。
看见那只手惨白得吓人。
指甲长。
黑黑的。
像挖过煤。
“卧槽！”
他冲回去。
一拳砸在那手上。
砰。
手没松开。
反而更紧。
沈月疼得叫出声。
王磊也跑回来。
“别碰它！”
“这东西吸能量！”
周远胸口印记发烫。
他感觉身体里的东西在往外跑。
像被抽走。
“不是吧！”
“这什么鬼！”
洞里笑声更响。
“小娃娃。”
“你身上那印记。”
“是我的。”
周远一愣。
“你的？”
“老头说这印记是他徒弟的。”
“徒弟死了才传给我。”
笑声停了。
沉默。
然后声音变冷。
“他徒弟就是我。”
“我没死。”
“被他关在下面二十年。”
沈月瞪大眼睛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我爸日记里写得很清楚。”
“老头徒弟死在秘境里了。”
“尸体都烧了。”
洞里传来铁链声。
哗啦。
那只手往回缩。
把沈月往洞里拖。
周远抱住沈月腰。
王磊拉住周远。
三人僵持。
“你爸？”
“沈青山？”
“他是老头的人。”
“他知道我没死。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
沈月脸色发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爸不会骗我。”
“他写日记的时候……”
声音突然卡住。
她想起来了。
日记里。
有些页被撕掉。
有些字被涂黑。
“你爸写日记的时候。”
“旁边有人看着。”
“老头看着他写。”
“逼他写。”
沈月身体发抖。
周远感觉怀里的人快撑不住了。
“别信他！”
“他在挑拨！”
洞里又传来笑声。
“挑拨？”
“我都被关了二十年。”
“还挑拨什么？”
“你们三个。”
“一个是我师父的棋子。”
“一个是棋子的女儿。”
“一个是被选中的替死鬼。”
“全他妈是傻子。”
王磊脸色难看。
“你凭什么证明？”
“证明？”
“胸口印记。”
“你让那小子摸摸胸口左边。”
“有个疤。”
“像牙印。”
周远伸手摸。
真有个疤。
小小一个。
他以前没注意。
“那是我死前咬的。”
“咬在自己身上。”
“留个记号。”
“等我出来。”
“好认。”
周远手心冒汗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想出去。”
“你们帮我。”
“我告诉你们真相。”
“包括老头到底要开什么门。”
“十三个秘境。”
“为什么只有七个在明面上。”
“剩下的在哪。”
沈月咬着嘴唇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
“但你爸的命。”
“在我手里。”
沈月浑身一震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没成植物人。”
“他被老头关在秘境里。”
“就在我旁边。”
“每天。”
“我都能听见他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