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刚拐进城西那条破路。
沈瑶一脚刹车。
“不对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后面有车跟着。”
顾辰回头。
黑漆漆的，啥也没看见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干这行八年了。”沈瑶说，“别废话，系好安全带。”
话音刚落。
轰——
一辆面包车从侧面撞上来。
顾辰脑袋磕在车窗上。
疼得龇牙。
“我真服了！”
沈瑶猛打方向盘。
车漂移出去。
江雪在后座尖叫。
“搞毛啊！谁的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瑶咬牙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人。”
面包车又撞过来。
这次更狠。
车门凹进去一块。
顾辰火了。
“停车！我下去干他们！”
“你疯了？”沈瑶喊，“他们有枪！”
“我有格斗术！”
“格斗术挡子弹？”
顾辰没话说了。
面包车第三次撞过来。
这次直接撞在车尾。
车失控了。
转了两圈。
撞在路边的树上。
安全气囊弹出来。
顾辰晕了几秒。
等回过神来。
面包车已经停下。
车门打开。
下来三个人。
都戴着口罩。
手里拿着铁棍。
“下车。”其中一个人说，“别让我们动手。”
沈瑶拔枪。
“别动！警察！”
那人笑了。
“警察？你枪里有几颗子弹？”
沈瑶脸一僵。
顾辰知道。
她只剩两颗了。
“江雪。”顾辰低声说，“你从后面跑，去报警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在这碍事！”
江雪咬嘴唇。
“我不走。”
顾辰想骂人。
但没时间了。
那三个人已经走过来。
沈瑶开枪。
砰——
打中一个人的腿。
那人惨叫倒地。
另外两个冲上来。
顾辰推开车门。
迎上去。
中级格斗术不是白给的。
他躲开一根铁棍。
一拳砸在对方脸上。
那人鼻子塌了。
血喷出来。
最后一个犹豫了。
站在那不动。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顾辰问。
“我说了能活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刘国栋。”
顾辰一愣。
“他不是卧底吗？”
“卧底个屁。”那人说，“他骗你的。他早就跟王建国串通好了。”
“那李刚呢？”
“李刚……”
砰——
一声枪响。
那人脑袋上多了一个洞。
顾辰回头。
沈瑶举着枪。
但枪口没冒烟。
不是她开的枪。
那是谁？
顾辰转头。
看到江雪。
江雪手里拿着一把枪。
枪口还在冒烟。
“江雪？”顾辰傻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江雪说，“我不是江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剑神公会的人。”
顾辰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真的江雪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沈瑶举枪对准“江雪”。
“别动！”
“江雪”笑了。
“你开枪啊。”
“你打死我，你们永远找不到李刚。”
顾辰看着眼前这个人。
想起之前的种种。
那些关心。
那些帮助。
全是假的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顾辰说，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江雪”收起枪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见李刚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顾辰看看沈瑶。
沈瑶摇头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我有选择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“江雪”说，“你们没有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