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她。
那双红眼睛。
不对劲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守护者没回答。
她往前走一步。
老头往后退。
“别靠近她。”老头压低声音，“她不对劲。”
沈默也感觉到了。
她身上有种压迫感。
像头野兽。
“沈默。”她又开口，“你杀了人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那人是自愿的。”他说。
“自愿？”守护者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，“他死在你手上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守护者停下脚步。
她抬头。
“我想说。”她慢慢开口，“你杀了我妹妹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秘境之主。”守护者说，“我姐姐。”
“她死了？”
“对。”守护者说，“你杀的。”
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记得。
第三关。
秘境之主。
那个女人。
他确实和她打了一架。
但没杀她。
“我没杀她。”沈默说。
“你有。”守护者说，“大主教说的。”
沈默看向老头。
老头叹气。
“这是陷阱。”老头说，“大主教在挑拨。”
守护者没理他。
她盯着沈默。
“我要你死。”她说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妈的，又是大主教。”
守护者冲过来。
速度快得吓人。
沈默抬手挡。
砰。
他被震退好几步。
手臂发麻。
“你疯了？”沈默喊。
守护者没说话。
她继续冲。
老头挡在中间。
“住手！”老头喊。
守护者停住。
她看老头。
“让开。”她说。
“你被控制了。”老头说，“红眼睛，是机械教的手段。”
守护者愣住。
她摸自己的眼睛。
“红？”她喃喃。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你想想，你什么时候见过大主教？”
守护者沉默。
她眼神闪烁。
沈默看着她。
忽然。
守护者捂住头。
“啊——”她叫。
很痛苦。
沈默想上前。
老头拦住。
“别碰她。”老头说，“她在挣扎。”
守护者蹲下去。
身体发抖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她抬头。
眼睛还是红的。
但没那么冷了。
“沈默。”她说，“快走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大主教。”她说，“他在外面。”
“他等我出去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我不走。”他说，“你怎么办？”
守护者摇头。
“别管我。”她说，“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老头拉沈默。
“走。”老头说，“先出去再说。”
沈默看守护者。
她站起来。
“走啊！”她喊。
沈默转身。
跟着老头往门里跑。
身后传来守护者的声音。
“沈默。”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沈默没回头。
他冲进门。
门关上。
眼前一片黑暗。
老头点燃火。
是一条通道。
“这条路。”老头说，“通到秘境外面。”
沈默点头。
他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守护者。
秘境之主。
大主教。
到底怎么回事？
他边走边问老头。
“大主教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他想得到炼体诀。”他说，“但你练了，他没法直接拿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。”老头说，“他要你死。”
“然后从你尸体上提取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尸体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炼体诀会留在肉身里。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他们走到通道尽头。
是一扇铁门。
老头推开门。
外面是废墟。
沈默走出去。
阳光刺眼。
他眯眼。
忽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沈默。”
沈默转头。
大主教站在不远处。
身后跟着一群人。
“你终于出来了。”他笑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老头挡在前面。
“快跑。”老头说。
沈默没动。
他盯着大主教。
“守护者呢？”他问。
大主教笑。
“她啊。”他说，“现在是我的人了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大主教挥手。
身后的人冲过来。
老头推沈默。
“走！”
沈默咬牙。
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他不敢回头。
跑进废墟深处。
忽然。
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沈默停住。
是那个老头的徒弟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。
沈默犹豫。
“快。”他说，“没时间了。”
沈默跟上。
他们钻进一栋破楼。
徒弟带他进地下室。
关上门。
“安全了。”他说。
沈默喘气。
“你师父呢？”
徒弟摇头。
“他回不来了。”他说。
沈默沉默。
徒弟递给他一块玉简。
“这是师父让我给你的。”他说，“炼体诀第二层的完整版。”
沈默接过。
“还有。”徒弟说，“师父说。”
“你只有三天时间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他说，“大主教就会找到你。”
沈默握紧玉简。
三天。
够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