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玉简。
三天。
够吗？
不知道。
但他没得选。
“你师父还说什么了？”他问。
徒弟摇头。
“就这些。”他说，“他说你会明白。”
沈默把玉简贴在额头。
信息涌入脑子。
炼体诀第二层。
比入门篇复杂十倍。
我真服了。
这玩意儿三天能练成？
“外面有人守着吗？”沈默问。
“有。”徒弟说，“大主教的人已经包围了这一片。”
“他们在搜。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离谱。
刚逃出来又要被堵。
“地下室有出口吗？”他问。
“有。”徒弟说，“通往下水道。”
“但那边也有变异兽。”
沈默沉默。
比变异兽更麻烦的是大主教的人。
“我先练功。”他说，“你帮我守着。”
徒弟点头。
沈默盘腿坐下。
玉简里的功法在脑中展开。
炼体诀第二层。
引气入体。
把炼体能量压缩进骨髓。
他试着运转。
疼。
骨头像被针扎。
但他咬牙挺住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地下室很安静。
只有沈默粗重的呼吸声。
忽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徒弟站起来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沈默睁开眼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徒弟说，“至少五个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炼体诀第二层还没练成。
但他没时间了。
“开门。”他说。
徒弟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沈默说，“躲着也是死。”
“不如杀出去。”
徒弟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打开门。
沈默冲出去。
外面站着五个人。
全是机械教的。
领头的看见沈默，笑了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他说。
沈默没废话。
直接冲过去。
一拳。
领头的人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其他四人拔刀。
沈默不退反进。
第二拳。
第三拳。
三秒。
四个人全倒。
但沈默也喘得厉害。
炼体诀第二层没练成。
体力消耗太大。
“走。”他对徒弟说。
两人钻进下水道。
黑暗里。
沈默问：“大主教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徒弟说，“但他肯定在找守护者。”
沈默咬牙。
守护者。
大主教说她是他的人了。
但沈默不信。
“我得找到她。”他说。
徒弟沉默。
“你只有三天。”他说。
沈默点头。
三天。
够吗？
他不知道。
但必须够。
下水道尽头。
有光。
两人爬出去。
外面是废土城边缘。
沈默刚站稳。
就看见一个人。
站在不远处。
是那个老头。
他没死？
沈默愣住。
老头走过来。
“你练到哪了？”他问。
“第二层没成。”沈默说。
老头点头。
“时间不够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有办法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
老头笑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。
沈默跟上。
但他心里清楚。
这老头。
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