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跟着老头走。
拐过三条街。
钻进一栋塌了半边的楼。
老头停下。
“就这儿。”他说。
沈默四处看。
啥也没有。
就一堆破石头。
“你逗我？”他问。
老头笑。
“不是吧，你觉得我闲得慌？”
他蹲下。
手按在地上。
地面裂开。
露出一个洞。
黑漆漆的。
沈默愣住。
“下面有啥？”他问。
“炼体诀第二层的捷径。”老头说，“但得先挨揍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挨揍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下面有个东西。”他说，“它不打你，你练不成。它打你，你才能突破。”
沈默盯着老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这办法听着就不靠谱。”
老头耸肩。
“你还有三天。”他说，“随便。”
沈默咬牙。
妈的。
拼了。
他跳下去。
洞不深。
落地时脚麻。
眼前一片黑。
突然。
一股风。
沈默下意识躲。
没躲开。
胸口挨了一拳。
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疼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他吼。
黑暗中。
一个声音。
低沉。
“炼体诀第二层。”
沈默爬起来。
又挨一拳。
再飞。
吐血。
老头在上面喊。
“别硬扛！感受它！”
感受？
沈默想骂人。
但没时间。
第三拳来了。
他侧身。
还是被打中肩膀。
骨头嘎吱响。
疼得他冒冷汗。
但这次。
他感觉到了。
那股力量。
像水流。
从伤口渗进来。
钻进骨头里。
炼体诀自己运转了。
沈默愣住。
原来这就是捷径？
挨打。
被打。
被打到炼体诀自己动起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来。”他说。
黑暗中。
那个东西笑了。
笑声很闷。
“有骨气。”它说。
然后。
一拳。
沈默没躲。
硬接。
胸口炸开。
但他没倒。
炼体诀疯狂运转。
修复。
强化。
他感觉到。
第二层。
在靠近。
但这时。
上面传来老头的声音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说，“机械教。”
沈默心里一紧。
机械教？
现在？
他还没练成。
“撑住。”老头说，“我挡一会儿。”
然后。
上面打起来了。
轰轰响。
沈默咬牙。
对黑暗中那个东西说。
“再来。”
它又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这一拳。
比之前都重。
沈默感觉肋骨断了。
但他没退。
炼体诀第二层。
轰。
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