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块发蓝光的石头。
宇宙原石。
他妈的。
白裙子女人冲过来，一掌拍向他胸口。
沈默侧身躲开，水花溅了一脸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骂了一句，“被控制了还这么猛？”
她没说话，又一掌劈过来。
沈默往后跳，脚底踩到块碎石，差点摔倒。
炼体诀在体内乱窜，像要炸开一样。
他看了一眼石台上的原石。
距离三米。
白裙子女人挡在中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默咬牙，“这关怎么打？”
她抬手，一道白光轰过来。
沈默扑进水里，躲过去。
水冰凉，激得他脑子清醒了点。
他突然想起老头的话。
炼体诀真本第一层，练到极致能引动原石之力。
但自己才练了三天。
够吗？
白裙子女人又冲过来。
这次更快。
沈默来不及躲，一拳迎上去。
两股力量撞在一起。
他飞出去，砸在岩壁上。
嘴里一甜。
妈的。
他爬起来，看见白裙子女人站在原地，眼神空洞。
“大主教控制你，你就真帮他打？”沈默喊了一句。
她没反应。
只是抬手。
又一道白光。
沈默往旁边滚。
水花炸开。
他看见石台就在左边。
两米。
白裙子女人又抬手。
沈默没躲。
他冲过去。
白光打在他背上。
疼得他差点晕过去。
但他没停。
手碰到了原石。
冰凉的。
他抓住。
然后塞进嘴里。
咽下去。
白裙子女人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。
沈默感觉肚子里像着了火。
炼体诀疯狂运转。
力量从丹田炸开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在发光。
“我吃了。”沈默笑了一下，“现在呢？”
白裙子女人后退一步。
然后她眼睛突然有了神采。
“你……解开了控制？”她问。
沈默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原石的力量能净化大主教的操控术。”她说，“但你会死的。”
沈默看了看肚子。
火烧得更旺了。
“死就死吧。”他说，“总比被他抓去做实验强。”
白裙子女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叫林薇。”她说，“守护者的姐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薇看向头顶。
“大主教在上面。”她说，“他以为控制了我就能拿到原石。”
“结果被我吃了。”沈默咧嘴。
“对。”林薇说，“但他不会放过你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肚子里的火慢慢平息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力量。
在四肢百骸流淌。
他握了握拳。
感觉能一拳打穿岩壁。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沈默说。
林薇看着他。
“你变了。”她说。
“吃了块石头而已。”沈默笑。
头顶传来轰鸣声。
大主教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沈默！你找死！”
沈默抬头。
裂缝里，大主教的脸露出来。
“我死了，原石也碎了。”沈默喊，“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大主教脸色铁青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？”
“你敢。”沈默说，“但你更想要原石。”
大主教沉默。
林薇拉了拉沈默的袖子。
“他后面还有机械教的人。”她低声说。
沈默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向大主教。
“谈个条件。”沈默说，“放了她，我跟你走。”
林薇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沈默没理她。
大主教盯着他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沈默松了口气。
但下一秒。
大主教突然抬手。
一道黑光射向林薇。
沈默冲过去。
但来不及。
林薇倒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沈默瞪大眼睛。
“她没用了。”大主教说，“现在，你跟我走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炼体诀在体内疯狂运转。
他感觉力量在膨胀。
“你找死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