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车厢尽头那个人，跟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一样的脸，一样的发型，连身上那件白裙子都跟我衣柜里那件一样。
她朝我笑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林远在后面喊我，我没理。我往前走，腿有点软。
她也往前走。
离她三米的地方，我停下来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她歪着头看我。“我是沈念啊。”
声音也一模一样。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不是。”我说。
她笑。“我是。你才是假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这什么鬼剧情。
她慢慢走过来，伸手想碰我。我往后退一步。
“别怕。”她说，“我就是你，不过我是去年那个你。”
“去年？”
“对。你推林远之前。”她看着我，“那时候你还不知道他出轨，不知道小雅，不知道你妈的事。”
我盯着她。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她叹了口气。“你妈没死。她就在这节车厢里。但她不想见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推错人了。”她说，“林远没出轨。出轨的是小雅，她追林远，林远一直拒绝。你看错了。”
我胸口发闷。
“所以呢？”我问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凑近我，“你妈觉得对不起你。她编了那么多故事，就是想让你觉得自己没错。但你错了。你推了林远，他差点死。你妈替你担了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“她人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她说，“刚才走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她笑了。“你以前不骂人的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我说。
她看着我，突然不笑了。“其实，你妈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别查了。真相你承受不起。”
我看着她。“我已经承受了那么多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她说，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她没说话。
车厢灯突然闪了一下。
她消失了。
空荡荡的车厢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手机震。
匿名短信：她是你姐。
我愣住。
短信又来了：双胞胎。
你妈生了一对双胞胎。
你姐叫沈念。
你叫沈安。
你失忆了。
你姐替你推了林远。
你妈让她替你坐牢。
她死了。
在牢里。
你现在看到的她，是鬼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