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回铁匠铺。
林雪追在后面喊：“你慢点！”
慢？
慢个屁。
爷爷的魂可能还在。
我踹开门。
铁匠铺里乱得跟狗窝似的。
上次打架砸烂的桌椅还没收拾。
我趴地上敲地板。
咚咚咚。
空的。
不对。
卧槽，这底下真有东西。
我找锤子。
林雪递过来撬棍。
“用这个。”
我接过。
撬。
地板嘎吱响。
松了。
掀开。
下面是个洞。
黑漆漆的。
我拿手机照。
楼梯。
铁制的。
锈得不行。
“下去？”林雪问。
“废话。”
我往下爬。
楼梯吱呀吱呀响。
感觉随时会断。
到底了。
是个小房间。
大概十平米。
墙上挂着东西。
我手机照过去。
是照片。
爷爷的。
还有奶奶的。
两个人笑得开心。
中间有个铁盒子。
跟之前那个一样。
我打开。
里面是封信。
字迹是爷爷的。
“铁生，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我死了。”
“别难过。”
“我早料到这一天。”
“奶奶的事，是我对不起她。”
“她不是坏人。”
“只是走错了路。”
“我封印她，是为了救她。”
“也救你。”
“破军剑里的核心，不是她的。”
“是我的。”
我手一抖。
信差点掉地上。
什么玩意？
爷爷的核心？
不是奶奶的？
林雪凑过来看。
“继续读。”
我往下看。
“我把自己炼成了核心。”
“封印在剑里。”
“奶奶的身体，是我借她的。”
“她的魂，早就散了。”
“二十年了。”
“我一直在剑里。”
“等你来拔。”
“只有沈家血，才能解开封印。”
“你拔剑那天，我就醒了。”
“但我不敢告诉你。”
“怕你接受不了。”
“现在你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别恨我。”
“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我坐地上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搞毛啊。
爷爷没死？
他一直在剑里？
那奶奶呢？
假的？
电话里那个声音是谁？
我掏出手机。
打回去。
没人接。
林雪说：“可能是个陷阱。”
“什么陷阱？”
“有人冒充你爷爷。”
“引你过来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我懂了。
让我发现这封信。
信是真的。
字迹我认得。
但内容太离谱。
爷爷把自己炼成核心？
就为了封印一把剑？
为什么？
赵铮呢？
他知道吗？
我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赵铮。”
“问清楚。”
林雪拉住我。
“别急。”
“先想想。”
“你爷爷为什么这么做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说。”
“可能……”林雪咬嘴唇。
“他是在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破军剑里封印的，不是敌人。”
“是你爷爷的力量。”
“他怕你太强。”
“被人盯上。”
“所以藏起来。”
“等你成长。”
“再告诉你。”
我愣住。
这解释……
好像说得通。
但电话里那个声音呢？
她说是奶奶。
吞了爷爷的魂。
如果是假的。
她是谁？
我手机又响。
匿名电话。
我接。
“信看到了？”
声音变了。
不是奶奶的。
是个男的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爷爷的朋友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电话里那个女的呢？”
“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测试你。”
“测试？”
“看你信不信。”
“信什么？”
“信你爷爷。”
“还是信别人。”
我沉默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“下一步。”
“去北郊。”
“那里有你爷爷的剑。”
“真正的剑。”
“破军只是仿品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抬头。
林雪看着我。
“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但先找赵铮。”
“问清楚。”
“他是不是也知道。”
“这些事。”
林雪点头。
我们往外走。
刚出门。
赵铮站在门口。
脸色铁青。
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我点头。
“那封信。”
“我写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写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爷爷托我写的。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他说有一天你会找到。”
“让我帮忙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时机到了。”
“什么时机？”
赵铮叹气。
“你爷爷的剑。”
“在北郊。”
“但有人守着。”
“S级。”
“你打不过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没撒谎。
“好。”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