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银行门口。
门锁着。
玻璃反光。
看不见里面。
赵铮掏出钥匙。
插进去。
咔嗒。
门开了。
黑漆漆的。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这地方。”
“像坟。”
林雪没说话。
她掏出手电。
照进去。
大厅空荡荡的。
柜台后面。
有东西。
一个铁棺材。
竖在那儿。
棺材上刻着字。
“沈铁生亲启。”
我走过去。
棺材盖没钉死。
推开一条缝。
里面有人。
活的。
喘气的。
“卧槽！”
我退后两步。
棺材盖自己开了。
一个人坐起来。
我爷爷。
“孙子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声音发抖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？”
爷爷笑了一下。
“死的是我替身。”
“我躲了十年。”
“就等今天。”
赵铮冲进来。
看见爷爷。
愣住。
“师父？”
“你没死？”
“废话。”
爷爷跳出棺材。
拍拍身上的灰。
“我要是死了。”
“谁教这小子打铁？”
“可……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封信呢？”
“你写的？”
“嗯。”
爷爷点头。
“我写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
爷爷看着我。
眼神很冷。
“有人要杀你。”
“我活着。”
“他们就不敢动。”
“可你拿到了破军剑。”
“他们就急了。”
“谁急了？”
“你奶奶。”
“她没被封印。”
“她一直在外面。”
“等着杀你。”
我腿软了。
扶着棺材。
“那剑里封印的？”
“是她的分身。”
“她本体。”
“在别处。”
“月圆之夜。”
“她会来取你的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的血。”
“能解她的封印。”
“她想要完整的力量。”
“可你是我孙子。”
“我不能让她得逞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装死。”
“等你长大。”
“等你变强。”
“等你。”
“能打她。”
我苦笑。
“我现在能打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
爷爷摇头。
“但你得学。”
“跟我学。”
“学炼器。”
“学怎么用破军剑。”
“学怎么杀S级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月圆。”
“她来。”
“你打。”
“打不过。”
“就死。”
我攥紧剑柄。
手心出汗。
“行。”
“学。”
爷爷笑了。
拍我肩膀。
“这才是我孙子。”
“走。”
“回铁匠铺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“真正的。”
“炼器。”
林雪拉住我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行吗？”
“行。”
“她是我奶奶。”
“我也得面对。”
我点头。
“走。”
大家上车。
车发动。
我回头看银行。
棺材还在那儿。
门自己关上了。
咔嗒。
像锁住了什么秘密。
手机震动。
匿名电话。
接起来。
“恭喜。”
“找到爷爷。”
“可你奶奶。”
“也知道了。”
“她提前来了。”
“今晚就到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看向爷爷。
“她说。”
“今晚就到。”
爷爷脸色变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