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你们了。”
沈渡没睁眼。
血在经脉里逆行。
胸口那块玉牌正在往外挤。
像活的一样。
阿九扑过去。
抓起地上的碎石砸向洞口。
“滚！”
金色面具冷笑。
“小丫头片子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黑气射下来。
阿九侧身躲开。
黑气打在地上。
石板裂开。
“沈渡！”她喊。
“快啊！”
沈渡咬紧牙。
血从嘴角渗出来。
玉牌已经顶到喉咙。
金色面具跳下来。
落地无声。
“你以为反向运功就能拆掉主令？”
他往前走。
“天真。”
阿九挡在沈渡身前。
“你别过来！”
“让开。”金色面具说。
“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
“不让！”
金色面具抬手。
又是一道黑气。
阿九躲不开。
被击中肩膀。
整个人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“阿九！”
沈渡睁眼。
胸口的玉牌猛地弹出。
掉在地上。
叮当响。
他一把抓起。
玉牌上沾着血。
滚烫。
金色面具停下脚步。
“你……”
沈渡把玉牌攥紧。
血从指缝滴下来。
“不是要这个吗？”
他咧嘴笑。
“来拿啊。”
金色面具没动。
盯着他手里的玉牌。
眼神变了。
“你把它逼出来了？”
“对。”沈渡说。
“现在它是我的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但还能站。
阿九爬起来。
捂着肩膀。
脸色发白。
“走。”沈渡说。
“往哪走？”金色面具说。
“地道是死路。”
沈渡没理他。
拉着阿九往深处跑。
后面传来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。
地道拐了个弯。
前面有光。
沈渡冲过去。
发现是个出口。
外面是山崖。
下面是河。
水流很急。
“跳。”他说。
“啊？”阿九愣住。
“跳！”
沈渡拉着她。
纵身一跃。
风声灌耳。
金色面具追到洞口。
看着他们落进河里。
骂了一句。
“追！”
河水冰冷。
沈渡被冲得晕头转向。
死死抓着阿九的手。
不知道漂了多久。
撞到一块石头。
他呛了口水。
拼命往上浮。
阿九也在挣扎。
两人好不容易爬上岸。
浑身湿透。
沈渡瘫在地上。
大口喘气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他说。
“差点交代在这。”
阿九咳了几声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
沈渡坐起来。
掏出那块玉牌。
阳光下。
玉牌泛着青光。
上面的“主”字。
正在慢慢变淡。
“它怎么了？”阿九问。
沈渡皱眉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好像在……消失？”
玉牌越来越淡。
最后化作一缕青烟。
消散在风里。
“卧槽！”沈渡跳起来。
“没了？！”
阿九也傻了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？”
沈渡愣在原地。
半天没说话。
他抬起手。
手腕上的“禁”字还在。
但很淡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喃喃。
“这玩意儿还能自己跑？”
远处传来喊声。
面具人追过来了。
沈渡咬牙。
“走。”
他拉着阿九。
钻进旁边的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