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陆正国。
他的眼睛没躲。
“你说林晓是陆正明的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他掏出一张照片。
递过来。
我接住。
照片里，林晓和陆正明坐在咖啡厅角落。
聊得很熟。
“这张。”
“什么时候拍的？”
“三天前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不是吧。
林晓一直在骗我？
那她说的那些话。
什么行车记录仪卡是假的。
什么让我小心陆景川。
全是套路？
我真服了。
“她为什么帮他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她是他的人。”
“从十年前就是了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陆景川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要是知道。”
“早就翻脸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想干什么？”
“合作。”
“什么合作？”
“扳倒陆正明。”
“你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我有人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“林晓已经盯上你了。”
“陆正明也快出来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。”
“斗不过他们。”
我沉默了。
他说得对。
但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非要等到现在？”
陆正国苦笑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之前没证据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有了。”
“你手里的行车记录仪卡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“林晓说是假的。”
“是为了让你放弃。”
我愣住了。
妈的。
这局。
到底谁在玩谁？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查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查陆正明的账。”
“他这些年。”
“洗了不少钱。”
“你只要找到证据。”
“他就完了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要帮我保护我爸妈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我点点头。
转身要走。
他突然叫住我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小心陆景川。”
我脚步一顿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可能。”
“也不是完全干净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自己查。”
“我只能说这么多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疼。
但比不上心里疼。
陆景川。
你到底。
瞒了我多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