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愣住。
“我奶奶？”
陈破山点头。
“她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别查了。”
“再查下去，你也会死。”
陈大牛攥紧拳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二叔死了。”
“赵铁山全家死了。”
“现在你告诉我别查了？”
陈破山看着他。
眼睛里有泪。
“你奶奶说。”
“她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
陈大牛把照片摔在地上。
“她在哪？”
陈破山没说话。
陈大牛转身往外走。
“我去找她。”
“大牛！”
陈破山喊了一声。
陈大牛停住。
“她在哪？”
陈破山低下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她只给了我照片。”
“然后走了。”
陈大牛回头。
“那鞋上的血，是谁的？”
陈破山一愣。
“什么鞋？”
陈大牛从怀里掏出解放鞋。
陈破山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鞋，是我扔的。”
“但上面的血，不是我的。”
陈大牛心里一沉。
“谁的？”
陈破山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昨晚被面具人抓了。”
“他逼我打电话给你。”
“我没打。”
“他打了我一顿。”
“后来，有人救了我。”
陈大牛瞪大眼睛。
“谁？”
陈破山看着他。
“一个女人。”
“她说，她是你奶奶。”
陈大牛脑子嗡一声。
奶奶？
他从小就没见过奶奶。
爷爷说她早死了。
现在突然冒出来？
“她长什么样？”
陈破山回忆。
“六十多岁。”
“短发。”
“左眼角有道疤。”
“身手很利落。”
“面具人被她三招放倒。”
陈大牛心跳加速。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她说，让你别再查破山拳。”
“那拳法会害死人。”
陈大牛冷笑。
“已经害死人了。”
“我二叔。”
“赵铁山一家。”
“现在让我停？”
陈破山叹气。
“她也是为你好。”
陈大牛盯着爷爷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信她？”
陈破山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她当年离开，是因为我。”
“我练破山拳走火入魔。”
“差点打死她。”
陈大牛一震。
“什么？”
陈破山低下头。
“破山拳第九式。”
“我练到一半，控制不住。”
“她挡了我一掌。”
“然后走了。”
“再没回来。”
陈大牛脑子乱成一团。
爷爷走火入魔？
奶奶被爷爷打跑？
那二叔呢？
“那二叔的死，跟你有关吗？”
陈破山抬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但我怀疑。”
“跟你奶奶有关。”
陈大牛愣住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怀疑奶奶杀了二叔？”
陈破山摇头。
“不是她亲手杀的。”
“但她知道内情。”
“她回来，就是阻止你查下去。”
陈大牛攥紧拳头。
“那她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？”
“为什么要通过你？”
陈破山苦笑。
“她不敢见你。”
“怕你恨她。”
陈大牛心里堵得慌。
恨？
他连这个奶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
怎么恨？
“她现在在哪？”
陈破山摇头。
“走了。”
“她说，如果继续查。”
“她会亲自来阻止。”
陈大牛咬牙。
“那就让她来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陈破山看着他。
眼里有担忧。
“大牛。”
“你奶奶的拳法，比我强。”
“她真要动手。”
“你挡不住。”
陈大牛没说话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停住。
“爷爷。”
“我不管奶奶是谁。”
“也不管她有多强。”
“我二叔的死，必须查清楚。”
“谁挡我，我打谁。”
说完，他推门出去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冷风吹在脸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小满。
“哥，你在哪？”
“武馆门口有人等你。”
“一个女人。”
“她说她是你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