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愣在武馆门口。
冷风刮得脸生疼。
一个老太太站在台阶下。
穿灰布衫，头发全白了。
腰板挺得笔直。
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“你就是陈大牛？”
声音沙哑。
陈大牛攥紧拳头。
“是我。”
“你是……我奶奶？”
老太太没回答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爷爷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陈大牛盯着她。
“他说二叔的死，你知道内情。”
老太太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？”
“他说你回来，是阻止我查下去。”
老太太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爷爷那张嘴，还是这么没把门。”
陈大牛心里一沉。
“二叔到底怎么死的？”
“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瞒着我？”
老太太没说话。
她突然动了。
快得离谱。
陈大牛根本没看清。
一只手已经掐住他脖子。
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我说过，别查。”
“你爷爷没告诉你，我拳法比他强？”
陈大牛喘不上气。
他咬牙。
“你……你杀了我，也拦不住。”
老太太眼神变了。
她松开手。
“你跟你二叔一个德行。”
“倔得像头驴。”
她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陈大牛揉着脖子。
“去哪？”
“去看你二叔的坟。”
“有些事，该让你知道了。”
陈大牛跟上。
心里翻涌。
搞毛啊。
这老太太，到底是敌是友？
两人走到村后山。
月光下。
一座孤坟。
墓碑上刻着：陈二牛之墓。
老太太站在坟前。
“你二叔，是我儿子。”
“我亲手埋的他。”
陈大牛看着她。
“谁杀的他？”
老太太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爷爷。”
陈大牛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太太转头看他。
眼里有泪光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但你爷爷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那天，他们俩为了地图的事吵起来。”
“你爷爷失手……”
陈大牛后退两步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爷爷为什么要杀二叔？”
“就因为地图？”
老太太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因为那张地图上，藏着破山拳的秘密。”
“你二叔想公开。”
“你爷爷不让。”
“两人动了手。”
陈大牛蹲在地上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老太太看着他。
“因为有人要杀你。”
“那个面具人，就是冲你来的。”
“他想要地图，也想杀你。”
陈大牛抬头。
“面具人是谁？”
老太太没回答。
她突然转身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陈大牛还没反应过来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还有手电筒的光。
老太太一把拽起他。
“别回头。”
“跑。”
陈大牛被她拉着跑。
身后传来喊声。
“站住！”
是面具人的声音。
老太太头也不回。
“大牛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你二叔的死，是意外。”
“但有人想利用这个意外，搞垮你爷爷。”
“别让他们的阴谋得逞。”
说完，她松开手。
转身冲向来人。
陈大牛想回头。
但老太太吼了一声。
“走！”
他咬牙。
继续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还有枪声。
他跑到村口。
停下。
回头。
山上一片漆黑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小满。
“哥，你在哪？”
“武馆门口有人等你。”
“一个女人。”
“她说她是你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