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愣住。
奶奶？
他扭头看陈小满。
陈小满耸肩。
“她说她是你奶奶。”
“我让她在门口等着。”
陈大牛跑回武馆。
门口站着个老太太。
六十多岁。
穿蓝布褂子。
头发花白。
脸上有疤。
陈大牛没见过她。
“你是？”
老太太看着他。
“我是你奶奶。”
“你爷爷的媳妇。”
陈大牛皱眉。
“我爷爷没说过。”
“他跟我说奶奶早死了。”
老太太笑了。
“他当然这么说。”
“因为我是他赶走的。”
陈大牛心里一沉。
“为什么？”
老太太没回答。
她走进武馆。
看了看被砸烂的桌椅。
“你爷爷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总惹麻烦。”
陈大牛跟进去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太太坐下。
“你二叔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一些。”
陈大牛心跳加速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老太太看着他。
“你二叔不是陈破山杀的。”
“但也不是面具人杀的。”
陈大牛愣住。
“那是谁？”
老太太没说话。
她掏出一张照片。
放在桌上。
照片上是个年轻男人。
穿着军装。
跟陈大牛有几分像。
“这是谁？”
老太太说。
“你二叔。”
陈大牛拿起照片。
手有点抖。
“他怎么死的？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。
“你自己看背面。”
陈大牛翻过照片。
背面有字。
“哥，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害了你。”
落款是陈破山。
陈大牛脑子嗡了。
“这是我爷爷写的？”
老太太点头。
“你爷爷一直愧疚。”
“但你二叔的死，不是他亲手做的。”
“他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只是没拦住。”
陈大牛追问。
“没拦住谁？”
老太太看着他。
“你二叔的队长。”
“赵铁山。”
陈大牛瞪大眼睛。
“赵铁山不是死了吗？”
老太太摇头。
“死的那个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赵铁山还活着。”
“他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陈大牛站起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赵铁山假死？”
老太太没生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爷爷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但这是事实。”
陈大牛坐下。
脑子乱。
“那面具人呢？”
老太太说。
“面具人是赵铁山的人。”
“他想搞垮你爷爷。”
“也想拿到地图。”
陈大牛问。
“地图里到底有什么？”
老太太没回答。
她站起来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陈大牛还没反应过来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还有手电筒的光。
老太太一把拽起他。
“别回头。”
“跑。”
陈大牛被她拉着跑。
身后传来喊声。
“站住！”
是面具人的声音。
老太太头也不回。
“大牛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你二叔的死，是意外。”
“但有人想利用这个意外，搞垮你爷爷。”
“别让他们的阴谋得逞。”
说完，她松开手。
转身冲向来人。
陈大牛想回头。
但老太太吼了一声。
“走！”
他咬牙。
继续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还有枪声。
他跑到村口。
停下。
回头。
山上一片漆黑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小满。
“哥，你在哪？”
“武馆门口有人等你。”
“一个女人。”
“她说她是你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