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愣住。
“我奶奶？”
“她早死了。”
陈小满说。
“她说她是你奶奶。”
“还说你爷爷在骗你。”
陈大牛脑子嗡一声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他跑到武馆门口。
一个女人站在那。
六十多岁。
穿件旧棉袄。
脸很瘦。
眼神却亮。
“大牛。”
“我是你奶奶。”
“你爷爷没死。”
“但他不是好人。”
陈大牛盯着她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爷爷怎么不是好人？”
女人冷笑。
“你二叔是他杀的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陈大牛后退一步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你有证据？”
女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递过来。
照片上。
陈破山站在二叔尸体旁。
手里拿着刀。
刀上全是血。
陈大牛手抖。
“这照片哪来的？”
“我拍的。”
“那天晚上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他捅了你二叔。”
陈大牛脑子乱。
他想起老太太说的话。
“你二叔的死，是意外。”
“但有人想利用这个意外。”
谁在说谎？
女人说。
“你爷爷一直瞒着你。”
“他练的破山拳第九式，根本不是地图。”
“是杀人技。”
“他杀了整个行动组。”
“赵铁山是唯一逃出来的。”
陈大牛摇头。
“不对。”
“赵铁山也死了。”
女人冷笑。
“赵铁山没死。”
“他假死。”
“面具人就是他。”
陈大牛脑子炸了。
面具人是赵铁山？
那爷爷说的…
全是假的？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我是你奶奶。”
“我不想你被骗。”
“你爷爷想让你背锅。”
“他练了第九式，走火入魔。”
“杀了所有人。”
“现在他老了，想让你替他死。”
陈大牛握紧拳头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女人说。
“你爷爷是不是让你别开武馆？”
“是。”
“因为他怕你查出真相。”
“你二叔就是开了武馆，才被他杀的。”
陈大牛沉默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女人回头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你爷爷的人。”
“大牛，跟我走。”
“我告诉你全部真相。”
陈大牛没动。
他盯着照片。
又盯着女人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李翠花。”
“你爷爷的老婆。”
“他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但我没死。”
“我等了二十年。”
“就等这一天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手电筒的光照过来。
是陈破山。
还有光头。
陈破山看见女人。
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你怎么还活着？”
女人笑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
“陈破山。”
“你骗了大牛二十年。”
“今天该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