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眼盯着铁匠铺。
沈铁柱没抬头。
但他知道——那东西在看他。
铛——
铁锤砸下去。
剑来还没成型。
“你怕不怕？”沈铁柱问。
“怕什么？”剑来说。
“那个眼睛。”
“怕。”剑来说，“但你是铁匠。”
沈铁柱笑了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铁匠只打铁。”
铛——
铁花溅到脸上。
烫。
但他没停。
柳如烟走进来。
“巨眼在动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它在靠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还能打多久？”
沈铁柱抬头。
“打到它死。”他说。
柳如烟愣住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她说。
沈铁柱没说话。
继续打。
铛——
铛——
铛——
突然，天空暗了。
巨眼压下来。
像一座山。
沈铁柱停下锤子。
“剑来。”他说。
剑柄发光。
金色剑意从掌心涌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剑来说，“就这点？”
沈铁柱没理它。
他举起锤子。
砸下去。
铛——
这次不一样。
铁块裂开。
里面是一道金光。
剑身。
剑来成型了。
“卧槽。”剑来说。
沈铁柱握住剑柄。
金光炸开。
他抬头看巨眼。
“你真服了没？”他说。
巨眼没说话。
但瞳孔缩了一下。
沈铁柱走出铁匠铺。
“剑来，杀。”他说。
剑光冲天。
天空裂开。
巨眼开始流血。
黑色的血。
赵无极跑过来。
“你疯了？！”他喊。
沈铁柱没回头。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个铁匠。”
剑光更亮了。
巨眼开始后退。
但沈铁柱没停。
他冲上去。
一剑。
巨眼炸开。
天空塌了一块。
然后——
一个更大的黑影出现了。
比巨眼还大。
沈铁柱站在原地。
剑在手里发烫。
“还打吗？”剑来问。
沈铁柱笑了。
“打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转身回铁匠铺。
铛——
又开始打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