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裙女人那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。
光头愣了几秒。“你替他顶罪?”
她点头,眼泪掉下来。“他说会回来接我。”
老周盯着她。“你知不知道马国强欠了我们多少人的工资?”
红裙女人没说话。
光头骂了一句。“卧槽,你被他卖了还数钱。”
冷库里的人出来了。“大哥,尸体确实是男性,但脸烂了,看不清是谁。”
光头皱眉。“报警。”
“等等。”刀疤脸哥哥突然开口,“如果报警,这钱谁都拿不到。”
光头看他。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先搞清楚钱是谁的。”刀疤脸哥哥说,“这他妈不是小事。”
红裙女人突然抬头。“钱是马国强的。”
“废话。”光头说,“他欠我的。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,“这钱是他从别人那里拿来的。”
老周脑子转得快。“你是说,这钱是他骗来的?”
红裙女人点头。“他跟我说过,这钱是某个大老板的,他帮忙洗一下。”
光头脸色变了。“洗钱?”
“对。”她声音发抖,“他让我假装开店,把现金走账。”
全场安静了。
老周握紧拳头。“那我们的工资呢?”
红裙女人看他。“你们的工资,是他欠的,但钱被他拿走了。”
“拿走了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他本来打算跑路,但被刀疤脸兄弟盯上了。”
刀疤脸哥哥骂了一句。“搞毛啊,我们也是被坑的。”
光头盯着红裙女人。“马国强现在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摇头,“他说去外地躲一阵。”
“躲一阵?”光头冷笑,“他把你留在这里顶罪,自己跑了。”
红裙女人哭了。
老周叹了口气。“现在怎么办?”
光头想了想。“先把钱搬出来,清点一下。”
几个人进冷库搬钱。
老周站在外面,看着红裙女人。“你为什么要帮他?”
她低头。“他说爱我。”
老周没说话。
远处摩托车声越来越近。
焊工租客抬头。“他来了。”
所有人看向路口。
一辆摩托车冲过来,停在摊位前。
车上下来一个人。
瘦高个。
他脸色苍白。“老周,出事了。”
老周心里一紧。“什么事?”
瘦高个喘着气。“李胖子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