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托车停在摊子前。
车上的人下来,脸上那道疤,跟照片上一模一样。
老周把照片揣进口袋。
“来碗面。”那人说,声音很哑。
没人动。
“聋了?”他皱眉。
老周看他一眼,转身去煮面。
阿沈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就是他?”
“嗯。”
面端上去,那人吃了一口,抬头看老周。
“你认识我?”
“不认识。”老周说。
“那你盯着我看。”
“你脸上有疤。”
那人笑了。“疤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老周说,“就是觉得眼熟。”
那人放下筷子,盯着老周看了半天。
“你找我?”
“不找。”老周说,“你吃你的。”
那人没再说话,低头吃面。
吃完,他掏出一张钱放在桌上。
“不用找。”
他站起来,看了老周一眼。
“账本的事,别掺和。”
说完,他走了。
摩托车声远去。
光头凑过来。“我真服了,这又是谁?”
“债主。”老周说。
“什么债主?”
“李胖子的债主。”
谢叔皱眉。“他怎么知道账本的事?”
“有人告诉他的。”老周说。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小顾急了。“那咱们还查不查?”
老周没说话。
他拿起那张钱,翻过来看。
背面有字。
铅笔字。
“别查了,会死人的。”
字迹跟之前那张纸条一样。
离谱。
老周把钱揣进口袋。
“查。”他说,“查到底。”
“可他说会死人。”阿沈说。
“怕了?”老周看她。
“怕什么。”阿沈笑了,“又不是没死过。”
老周点点头。
“明天一早,去找那个女人。”
“哪个?”谢叔问。
“李胖子的女人。”老周说,“她肯定知道账本在哪。”
“她不是说不知道吗?”小顾问。
“她说不知道,你就信?”
小顾没吭声。
老周收拾摊子。
远处,那辆摩托车又回来了。
停在路口。
车上的人没下来,就那么看着这边。
老周没回头。
“别管他。”他说,“收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