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纸在我手里抖。
柳如烟死了。
遗诏呢?
我翻枕头。
空的。
妈的。
“秋禾,你动过枕头没?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炸了。
有人来过。
就在我出门那会儿。
“小姐,信上写什么?”
“下一个是我。”
秋禾脸白了。
“那……”
“别慌。”
我嘴上说不慌,手在抖。
遗诏没了,柳如烟死了,线索全断。
太后这招够狠。
“秋禾,你先回屋。”
“小姐你呢?”
“我去趟镇北侯府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翻墙进去的时候,沈砚在书房。
他看见我,愣了一下。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柳如烟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手里的笔掉了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天下午。中毒。”
“遗诏呢?”
“没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坐回椅子上。
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信上写,下一个是我。”
沈砚站起来。
“你不能回府了。”
“我不回府去哪儿?”
“住这儿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他眼神很认真。
“太后既然动手,就不会停。”
“你住这儿,至少安全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真愿意?”
“愿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死。”
“……”
我鼻子又酸了。
“别煽情。”
“我没煽情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,我带你去看房间。”
跟着他走的时候,我在想。
这局,真玩大了。
但至少,有人陪我玩。
那就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