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握紧剑，退到教堂侧面。
不是丧尸。
是人。
整齐的脚步声，像训练有素的队伍。
我屏住呼吸。
队伍在教堂门口停下。
“搜。”有人下令。
门被推开。
里面传来林薇的尖叫。
我冲进去。
十几个人已经围住林薇和傲慢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，后颈有红点。
“沈逸。”他看着我，“零号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他说，“整个镇子都是他的人。”
我冷笑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剑意共鸣突然激活。
我冲上去。
一剑砍倒两个。
光头后退。
“别让他近身！”
但已经晚了。
我速度太快。
五秒。
倒了七个。
剩下的人开始慌。
光头咬牙。
“撤！”
他们拖着尸体往外跑。
我没追。
林薇脸色发白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我问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，“但你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后颈。”她指着，“红点在发光。”
我摸了一下。
烫。
系统提示：剑意共鸣强化。
“零号在附近。”傲慢说，“他控制着这些红点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林薇问。
“找到他。”我说，“杀了他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傲慢说，“他吞噬了三个系统拥有者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你不是对手。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林薇拉住我。
“沈逸。”她说，“别冲动。”
“我没冲动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不想等死。”
傲慢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一个地方。”他说，“陈博士的另一个实验室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南边。”他说，“废弃工厂里。”
“那里有解药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至少有线索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死。”他说，“零号的目标是你，但我也跑不掉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。”
他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趁他们还没回来。”
我们走出教堂。
天已经黑了。
镇子里静得可怕。
突然，远处传来枪声。
“不是吧。”林薇说，“还有人活着？”
“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傲慢说，“那边可能是零号的人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我说，“万一有幸存者。”
林薇点头。
傲慢骂了一句，跟上来。
我们沿着街道走。
枪声越来越近。
拐过一个弯。
看到一个人。
浑身是血，靠在墙边。
手里拿着枪。
看到我们，他举起枪。
“别动！”他喊。
“自己人。”我说。
“自己人？”他冷笑，“这年头还有自己人？”
“你被丧尸咬了？”林薇问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被人追。”
“谁？”
“零号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想抓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有这个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我问。
“陈博士的日记。”他说，“我偷出来的。”
我眼睛一亮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能救你。”我说。
他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把U盘扔过来。
我接住。
“谢了。”我说。
“别谢太早。”他说，“零号的人马上到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传来喊声。
“在那边！”
“走。”我说。
我们钻进小巷。
七拐八绕。
甩掉追兵。
在一栋废弃楼里停下。
我拿出U盘。
“找个电脑。”我说。
傲慢指了指楼上。
“二楼有个办公室。”他说。
我们上去。
找到一台旧电脑。
插上U盘。
打开。
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我快速浏览。
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薇问。
“陈博士说……”我停顿了一下。
“说什么？”
“末世是他故意制造的。”我说，“为了测试系统。”
“测试？”傲慢皱眉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们所有人都是实验品。”
林薇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继续往下看。
突然，屏幕黑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断电了。”傲慢说。
我骂了一句。
但已经记住了最关键的部分。
“陈博士还有一个复制体。”我说，“在北方基地。”
“北方基地？”林薇问，“那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必须找到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知道怎么关闭系统。”我说，“彻底关闭。”
林薇看着我。
“你信吗？”她问。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没别的选择。”
远处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更近。
我握紧剑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去北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