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个复制体。
不，那个原体。
他握着剑。
剑上系统界面发着光。
“你骗了所有人。”他说。
我后退一步。
林薇在身后。
“沈逸，别听他胡说。”
但剑还在抖。
它在怕。
门口那排人没动。
红点在后颈闪着。
像眼睛。
“零号的人。”陈博士声音发颤。
我转头看他。
“你早知道？”
陈博士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罐子怎么会碎。”
原体笑了。
“因为他来了。”他说，“系统感应到原体，自动解锁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那我是什么？”
“你是复制体。”原体说，“但你有记忆，有系统碎片。”
“所以我才激活了签到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因为你是离我最近的复制体。”
我真服了。
林薇走到我身边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说，“你的剑意共鸣指向我时，你也没信。”
“但这次不一样。”我说。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我指着原体。
“他手里有完整的系统界面。”
陈博士插嘴。
“系统界面只能有一个主人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林薇问。
“所以……”陈博士看着我，“沈逸的系统，可能是假的。”
卧槽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原体向前一步。
“让我结束这一切。”他说。
剑举起来。
我本能地拔剑。
但剑没动。
系统界面消失了。
我低头。
手上只有一把普通铁剑。
“你看。”原体说，“系统认主了。”
林薇挡在我身前。
“跑。”她说。
但我没动。
我看着原体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杀我？”
“因为我要你亲眼看到。”他说，“看到自己是个假货。”
门口那排人开始移动。
整齐的脚步声。
原体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零号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来找你了。”
“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原体说，“因为你身上有我的气息。”
我握紧铁剑。
“那我还有机会吗？”
原体笑了。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杀了我，系统就是你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能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剑在手里发烫。
突然。
林薇推了我一把。
“跑！”她喊。
我踉跄后退。
原体没追。
他只是笑。
“你会回来的。”他说，“因为你无处可去。”
我转身。
跑向走廊尽头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林薇在拦他。
我停下。
回头。
林薇倒在地上。
原体踩着她的背。
“走啊。”她说。
我咬紧牙。
转身。
跑。
走廊很长。
脚步声在身后。
我不知道去哪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。
我真的是假的。
而且。
林薇还在那里。
我停下。
回头。
走廊空荡荡。
只有我的呼吸声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整齐的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
我握紧铁剑。
这次。
我不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