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造的？
我愣住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我他妈就是个普通大学生。”
陈博士笑。
笑得很奇怪。
像是看一个傻子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。
“我……”
话卡在喉咙里。
林薇拽我袖子。
“沈逸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他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盯着陈博士。
“解释清楚。”我说。
“坐下。”他说。
我没动。
“你那个系统。”陈博士说，“不是别人给你的。”
“那是？”
“是你自己的。”他说，“末世前你就在研究它。”
“研究？”
“对。”陈博士指了指脑袋，“你是个天才。”
“天才？”
“搞生物工程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发现了一种病毒。”
“病毒？”
“能让死人复活。”陈博士说，“但副作用是……”
“丧尸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造了病毒。”
“我造了末世？”
“对。”陈博士说，“你为了救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妹妹。”他说，“她死了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我不记得。”
“你当然不记得。”陈博士说，“你把记忆封在系统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你后悔了。”
林薇看我。
“沈逸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我说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“那些复制体……”
“是你造的。”陈博士说，“你想用他们修复病毒。”
“修复？”
“找到解药。”他说，“结束末世。”
“那零号呢？”
“零号。”陈博士说，“是你第一个复制体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背叛了你。”陈博士说，“他想继续末世。”
我坐下。
腿软了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我一直在追自己？”
“对。”陈博士说，“你追的是自己的影子。”
“卧槽。”
林薇蹲下来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她问。
“不好。”我说，“非常不好。”
陈博士站起来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妹妹。”他说，“她还活着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在实验室。”陈博士说，“零号关着她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在哪？”
“北边。”他说，“旧基地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陈博士说，“你得先找到愤怒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愤怒能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对。”陈博士说，“愤怒是唯一知道旧基地入口的人。”
我看向林薇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愤怒。”我说，“然后救我妹。”
林薇点头。
我们转身。
身后传来陈博士的声音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，“你只有三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零号要杀你妹妹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三天后。”陈博士说，“他会公开处刑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推开门。
外面天黑了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整齐的脚步声。
“不是吧。”林薇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零号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他们来了。”
我咬牙。
“跑。”我说。
我们冲进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