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站在雨里。
风衣男的儿子没事。
但他知道，事情才刚开始。
手机震动。
陌生号码。
“石头，打得不错。”
声音沙哑。
沈默皱眉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铁牛。”
沈默握紧手机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今晚的事，我记下了。”铁牛声音平静，“铁佛是我的人，你打了他，等于打我的脸。”
“那你来。”沈默说。
“不急。”铁牛笑了笑，“明天晚上，老地方，我等你。”
“你要打？”
“不。”铁牛说，“我请你喝茶。”
沈默愣了。
喝茶？
“别误会。”铁牛说，“我想跟你谈笔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。”铁牛说，“明天晚上八点，地下拳场，你来了就知道。”
说完挂了。
沈默盯着手机。
离谱。
刚打完铁佛，铁牛就找上门。
还说要谈交易。
他想了想，给赵小蝶打电话。
“喂？”
“铁牛约我明天见面。”沈默说。
赵小蝶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她说，“你刚打完铁佛，他就找你，肯定没好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要去？”
“不去也得去。”沈默说，“风衣男还在他们手上。”
“他没在你手上？”赵小蝶问。
“没有。”沈默说，“铁牛的人绑了他儿子，我救出来了，但风衣男本人不知道在哪。”
赵小蝶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她说，“明天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赵小蝶说，“你一个人去送死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挂了电话。
雨越下越大。
他站在雨里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第四层。
必须突破第四层。
否则明天，他可能连铁牛的一拳都接不住。
他回到地下室。
开始修炼。
《肉身成圣》第四层，需要把全身气血凝聚在一点，然后爆发。
沈默试了十几次。
都失败。
气血冲不到那个点。
他坐在地上。
喘着粗气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手机又震动。
风衣男发来短信：“我儿子安全了，谢谢。小心铁牛，他练的是铁布衫升级版，叫铁甲功，全身刀枪不入。”
沈默看完。
把手机扔一边。
铁甲功。
铁佛的铁布衫已经够硬了。
铁牛的更硬。
他站起来。
又试了一次。
气血冲到胸口。
“噗。”
一口血喷出来。
沈默扶着墙。
头晕。
但他没停。
继续。
凌晨三点。
沈默倒在地上。
浑身是汗。
他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。
明天。
必须去。
不管铁牛想干嘛。
他都要去。
因为风衣男还在他手上。
而且。
他欠风衣男一条命。
闭上眼睛。
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