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木匣子。
里面是母亲的信。
还有一块玉佩。
玉佩上刻着一朵莲花。
我拿起玉佩,翻过来。
背面有字。
“沈府·嫡。”
这是母亲的遗物。
我从来没认真看过。
前世,这块玉佩被沈知柔偷走了。
后来,我在她的首饰盒里见过。
但当时没在意。
现在想来……
这块玉佩,会不会跟母亲的死有关?
我把玉佩收好。
“翠竹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去查查,这块玉佩的来历。”
“是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“小姐还有吩咐?”
“今晚,别睡太死。”
翠竹愣了一下,点头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她出去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的天。
太阳快落山了。
黄昏的光,把院子染成金色。
很美。
也很危险。
我拿起簪子,又看了看那道划痕。
忽然,我想起来了。
这个记号……
我在醉花楼见过。
小蝶的房间里,墙上有道一模一样的划痕。
当时我没在意。
现在想来……
那是暗号。
有人用这簪子,传递消息。
谁?
顾景川?
还是……
我放下簪子,心跳加速。
今晚,怕是要出事。
离谱。
搞毛啊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信拆开。
信纸泛黄,字迹娟秀。
“意儿:
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娘已经不在了。
娘对不起你。
有些事,娘一直瞒着你。
你爹……不是你的亲爹。
你的生父,是前朝将军——萧远。
顾家害死他,就是为了这块玉佩。
玉佩里,藏着萧家的兵符。
娘把兵符藏在了祠堂佛龛下,跟地契一起。
记住,别信任何人。
尤其是顾景川。
他跟你爹,是一伙的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信纸飘落在地上。
我盯着那行字。
“你的生父,是前朝将军——萧远。”
萧远……
那个被满门抄斩的将军。
原来,我是他的女儿。
难怪母亲死得不明不白。
难怪顾景川非要退婚。
他早就知道。
他一直在演戏。
我攥紧玉佩,指甲陷进掌心。
疼。
但比不上心里的疼。
“小姐!”
翠竹突然推门进来,脸色煞白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二姨娘……她带人来了!”
我猛地站起来。
“来得好。”
我把信和玉佩塞进怀里。
“正好,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