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姨娘带人冲进来。
我攥紧怀里的信，盯着她。
“沈知意，你偷了祠堂的东西！”
她身后跟着沈知柔，还有几个婆子。
“证据呢？”我冷笑。
“搜！”二姨娘一挥手。
婆子们围上来。
翠竹挡在我前面：“你们敢！”
我推开翠竹，把信掏出来。
“不用搜，我自己拿出来。”
二姨娘眼睛一亮：“果然是你偷的！”
“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信。”我盯着她，“你认识这字迹吧？”
二姨娘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！”
“我娘说，我爹不是沈怀远。”
全场安静。
沈知柔尖叫：“你疯了！”
“我生父是萧远将军。”我把信举高，“顾家害死他，就是为了这块玉佩里的兵符。”
二姨娘后退一步，撞到门框上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娘全告诉我了。”我一步步逼近她，“包括她是怎么死的。”
二姨娘嘴唇发抖。
“不是我……是你爹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沈怀远突然出现在门口，脸色铁青。
搞毛啊，全来了。
“知意，把信给我。”他伸出手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爹！”
“你不是。”我冷笑，“你害死了我亲爹，还害死了我娘。”
沈怀远脸色发白。
“你娘是病死的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打断他，“我娘信里写得清清楚楚，是你和顾家联手害死了萧远，又逼死了我娘！”
沈知柔尖声：“你血口喷人！”
“闭嘴！”我转头瞪她，“你和顾景川的那些勾当，我全知道！”
沈怀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知意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我攥紧信纸，“解释你为什么养我这么多年？还是解释你为什么想杀我？”
他愣住了。
“我没想杀你……”
“那顾景川呢？”我盯着他，“他退婚，是为了地契吧？”
沈怀远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娘的信里说，地契和兵符都藏在祠堂佛龛下。”我冷笑，“你们找了好几年，都没找到吧？”
二姨娘尖叫：“你拿到了？”
“当然。”
我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，举过头顶。
“这就是萧家的兵符。”
全场死寂。
沈怀远盯着玉佩，眼睛发红。
“给我！”
他冲过来。
我后退一步，把玉佩摔在地上。
“啪！”
玉佩碎了。
里面滚出一枚铜制的兵符。
“你……”沈怀远疯了，“你疯了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捡起兵符，“这是我爹留给我的。”
沈知柔尖叫：“你爹是叛国贼！”
“放屁！”我吼回去，“萧远是被冤枉的！”
我盯着沈怀远。
“顾家陷害他，就是为了这块兵符。”
“你帮顾家害死了我爹，又逼死了我娘。”
“现在，还想杀我？”
沈怀远嘴唇哆嗦。
“知意……我……”
“别叫我！”
我把兵符攥紧。
“明天，我就去大理寺。”
“我要告发你和顾家。”
“替萧家翻案。”
沈怀远脸色惨白。
“你不能……”
“我能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翠竹跟上来。
“小姐，小心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我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沈怀远瘫坐在地上。
二姨娘和沈知柔抱在一起哭。
呵。
报应。
我走出院子。
外面下起了雨。
冷。
但心里热。
娘，我会替你和爹讨回公道。
我发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