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迈步。
走了三步，停下。
黑影已经到城门口了。
它抬起头。
那张脸，跟顾烈一模一样。
连疤痕的位置都一样。
“操。”顾烈骂了一句。
赵虎跟在后面，脸色发白。
“将军，它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顾烈说，“让我看看它要干什么。”
假顾烈开口了。
声音也一样。
“顾烈。”它说，“你怕了？”
顾烈没说话。
“你不敢下来？”
“搞毛啊。”顾烈说，“你一个假货，也配跟我叫板？”
假顾烈笑了。
那笑容，跟顾烈一模一样。
“我是不是假货，打过才知道。”
顾烈回头看了赵虎一眼。
“你待着。”他说，“别插手。”
“将军——”
“我说了，别插手。”
顾烈跳下城墙。
落地的时候，地面裂了。
假顾烈也动了。
它冲过来，一拳砸向顾烈面门。
顾烈侧身，躲开。
拳头打在身后的城墙上。
轰——
城墙裂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顾烈说，“你也会这招？”
假顾烈没说话，又是一拳。
顾烈硬接。
两拳相撞。
轰——
顾烈退了五步。
假顾烈退了四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顾烈说，“复制得挺像。”
他甩了甩手。
妈的，有点疼。
假顾烈又冲上来了。
这次它用脚。
扫堂腿。
顾烈跳起来，一脚踩向它的膝盖。
假顾烈收腿，转身，肘击。
顾烈挡。
砰——
两人又分开。
“你会的，我都会。”假顾烈说。
“是吗？”顾烈说，“那你会这个吗？”
他突然蹲下，抓起一把土，扔向假顾烈的眼睛。
假顾烈没躲。
土砸在它脸上。
它眨了眨眼。
“卧槽。”顾烈说，“你连这个都复制了？”
假顾烈擦了擦脸。
“无聊。”它说。
顾烈笑了。
“无聊？”他说，“那你试试这个。”
他冲上去，一拳打向假顾烈胸口。
假顾烈挡。
顾烈突然变招，一拳打向它腹部。
假顾烈没挡住。
砰——
假顾烈退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顾烈说，“你复制的是我的招式，不是我的脑子。”
他冲上去，又是一拳。
假顾烈这次反应慢了。
顾烈一拳打在它脸上。
假顾烈倒飞出去。
“妈的。”顾烈说，“就这？”
假顾烈爬起来。
它脸上有血。
血是黑的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它说。
“试试看。”
顾烈冲上去，一脚踩在它胸口。
假顾烈抓住他的脚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它又说。
顾烈没说话。
他另一只脚踩向它的头。
假顾烈松手，滚开。
顾烈追上去，一拳砸向它的后脑。
假顾烈被打趴下。
“你复制了我。”顾烈说，“但你复制不了我的决心。”
他抓起假顾烈的头发，把它提起来。
“说。”他说，“谁做的你？”
假顾烈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顾烈一拳打碎它的下巴。
假顾烈说不出话了。
但它还在笑。
顾烈看着它。
突然，他想起一件事。
那个送水的士兵。
那个手很白的士兵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松开手。
假顾烈摔在地上。
“你只是个幌子。”顾烈说，“真正的杀招，在城里。”
假顾烈没说话。
但它不笑了。
顾烈转身，看向城墙。
赵虎站在上面。
但赵虎身后，站着一个穿黑袍的人。
那个人的手，很白。
“操。”顾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