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。
沈渊摸到仓库后门。
四周黑得吓人。
他手里攥着断剑，手心全是汗。
门没锁。
推开门，里面更黑。
“方晴？”他压低嗓子喊。
没人回应。
不对劲。
他往里走了几步，脚踢到什么东西。
低头一看——
一具尸体。
是王哥的手下。
脖子被拧断了。
沈渊头皮发麻。
“方晴！”他喊出声。
突然，仓库灯亮了。
刺眼的白光。
沈渊眯着眼。
看见一个人站在仓库中央。
不是方晴。
是个男人。
穿黑风衣，脸上有道疤。
“你就是沈渊？”男人问。
“你是谁？”沈渊握紧剑。
“方晴在我手上。”男人说，“想救她，把剑放下。”
沈渊没动。
“你骗谁？”他说，“方晴是政府的人。”
男人笑了。
“政府？”他说，“末世了，哪还有什么政府。”
沈渊心里一沉。
“方晴骗我？”
“她没骗你。”男人说，“她确实是情报人员。但她跟的不是政府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我。”
沈渊脑子炸了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男人说，“她是我的人。她接近你，是为了监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体内的东西。”男人说，“那团热流，不是普通能量。”
沈渊愣住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男人说，“那是剑种。万中无一的剑种。你觉醒了剑道，但剑种还没完全激活。等你激活了，你就能飞升。”
“飞升？”
“对。”男人说，“飞升是救世的关键。但你得先跟我走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方晴的命。”男人掏出手机，屏幕上亮着一张照片。
方晴被绑在椅子上，嘴被封住。
“妈的。”沈渊骂了一句。
“放下剑。”男人说，“我数三下。”
“一。”
沈渊没动。
“二。”
沈渊还是没动。
“三。”
男人抬手。
枪声响起。
不是男人开的枪。
是仓库外面。
有人开枪。
男人脸色一变。
沈渊趁机扑上去。
断剑刺向男人胸口。
男人侧身躲开。
但慢了半秒。
剑尖划破他手臂。
血溅出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男人咬牙。
仓库门被踹开。
林雪冲进来。
手里端着枪。
“沈渊！”她喊。
男人看见林雪，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你还有帮手？”
沈渊没理他。
“方晴在哪？”他问林雪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雪说，“我听到枪声就赶来了。”
男人趁他们说话，转身就跑。
沈渊想追。
但男人已经跳窗跑了。
“别追了。”林雪拉住他，“先找方晴。”
沈渊点头。
两人在仓库里翻了个遍。
没找到方晴。
“他骗我。”沈渊说，“方晴不在这。”
“那她在哪？”林雪问。
沈渊摇头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末世，水太深了。
而且，他体内的热流，又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