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和方晴一前一后走着。
仓库里的味道很难闻。
霉味混着血腥味。
“你确定？”沈渊问。
“嗯。”方晴点头，“那个男人之前带我来过这。”
沈渊皱眉。
他体内那团热流又在动了。
不是那种要命的感觉。
是……兴奋？
离谱。
“这边。”方晴指着角落。
那里有个铁门。
锁着的。
沈渊走过去，试了试。
锁挺结实。
“我来。”方晴说。
她伸手，指尖冒出火星。
锁被烧红，断了。
沈渊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堆满箱子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沈渊问。
方晴摇头。
沈渊走过去，掀开一个箱子。
里面全是晶核。
各种颜色。
“我去。”沈渊说。
他数了数。
至少上百颗。
“那个男人的？”方晴问。
“应该是。”沈渊说，“他藏货的地方。”
他伸手去拿。
手刚碰到晶核。
体内热流猛地窜起来。
像要炸开。
“操。”沈渊骂了一句。
他赶紧缩手。
热流又平静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方晴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渊说，“这晶核有问题？”
他仔细看。
晶核表面有层淡淡的灰雾。
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妈的。”沈渊说，“那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？”
方晴没说话。
她盯着晶核看了好久。
“沈渊。”她突然说。
“嗯？”
“这晶核……”方晴顿了顿，“好像不是怪物的。”
沈渊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看。”方晴指着晶核，“怪物的晶核都带血丝。”
“这些没有。”
“而且颜色太纯了。”
沈渊仔细看。
还真是。
“那是哪来的？”他问。
方晴摇头。
沈渊心里一沉。
这末世，水太深了。
“先拿点走。”他说，“回去研究。”
方晴点头。
两人挑了几颗颜色奇怪的。
刚走出仓库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站住。”
沈渊回头。
是那个男人。
他站在仓库门口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真服了。”沈渊说，“你还敢来？”
“那是我的东西。”男人说。
“你骗我。”沈渊说，“方晴根本不在仓库。”
男人笑了。
“她不是在你身边吗？”他说，“我骗你什么了？”
沈渊握紧断剑。
“放下晶核。”男人说，“我放你们走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？”沈渊问。
男人耸肩。
“那你试试。”
沈渊正要动手。
方晴突然拉住他。
“别。”她说，“他不对劲。”
沈渊一愣。
方晴的手在发抖。
“他身上的气息……”方晴说，“和那些晶核一样。”
沈渊看向男人。
男人的眼睛。
瞳孔深处有层灰雾。
和晶核表面一模一样。
“妈的。”沈渊骂了一句。
这到底是什么鬼？
男人举起枪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他说，“放下晶核。”
沈渊没动。
他知道。
今天这事，没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