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和方晴刚走到据点门口。
里面传来吵骂声。
王哥的声音最大。
“你他妈再说一遍？！”
沈渊加快脚步。
推门进去。
看见王哥正揪着一个瘦子的领子。
瘦子脸都白了。
“王哥，我真没偷！”
“晶核少了两颗！”王哥吼，“就你昨晚值夜！”
沈渊皱眉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王哥松手，踹了瘦子一脚。
“这小子手脚不干净。”
瘦子爬起来，哆嗦着说：“我没拿！我真没拿！”
沈渊盯着瘦子。
又看王哥。
“晶核呢？”他问。
王哥指了指墙角箱子。
“昨晚还有二十一颗，今早就剩十九颗。”
沈渊走过去。
打开箱子。
里面躺着十九颗灰蒙蒙的晶核。
他伸手去拿。
手指刚碰到晶核。
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别碰我。”
沈渊手一抖。
猛地缩回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方晴问。
沈渊没答。
他盯着晶核。
心脏狂跳。
刚才那声音……
是从晶核里传出来的？
他又伸手。
这次没碰。
只是靠近。
“我说了，别碰我。”
声音又响起来。
这次更清楚。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冷冷淡淡。
沈渊转头看其他人。
他们都在看他。
没人听见。
“你们听见什么了吗？”他问。
众人摇头。
方晴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沈渊深呼吸。
“这晶核……”他说，“会说话。”
王哥愣了。
“你他妈疯了吧？”
沈渊没理他。
他再次伸手。
这次直接抓住一颗晶核。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声音炸开。
沈渊手一紧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？”他问。
“你才是东西！”声音骂，“老娘是……算了，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沈渊愣住了。
这晶核……
居然有意识？
“你叫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沈渊：“……”
真有你的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晶核里？”
“被困住了。”声音说，“被那些怪物吞了，然后吐出来就这样了。”
沈渊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你能出来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声音说，“除非有人吞噬我。”
“那你让我别碰你？”
“吞噬了会变成我。”声音说，“你想变成女人吗？”
沈渊：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找把剑。”声音说，“用剑砍碎我，我就能出来。”
沈渊低头看断剑。
“剑断了。”
“那就找把新的。”声音说，“快点，我快憋死了。”
沈渊抬头。
看向王哥。
“据点里有剑吗？”
王哥一脸懵逼。
“你他妈跟晶核聊天？”
“有吗？”沈渊重复。
王哥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沈渊骂了一声。
他需要一把剑。
而且得是能砍碎晶核的剑。
“那个男人……”方晴突然说。
沈渊看她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用的不是晶核。”方晴说，“他用的是一把匕首。”
沈渊眼睛一亮。
“匕首也行？”他问晶核。
“行是行。”声音说，“但得是金属的，不是那种垃圾塑料。”
沈渊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方晴问。
“找那个男人。”沈渊说，“他肯定还有武器。”
他刚走到门口。
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一群人冲进来。
为首的是光头。
他头上缠着绷带。
手里拎着一把刀。
“沈渊！”光头吼，“老子今天要你的命！”
沈渊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刀。
刀不错。
钢的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沈渊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