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冲在最前面。
刀举过头顶。
沈渊没动。
他盯着那把刀。
钢的。
亮的。
“砍死他！”光头吼。
身后一群人跟着冲。
脚步声震得地板发颤。
沈渊侧身。
躲过第一刀。
光头刀势落空，身体前倾。
沈渊一把抓住他手腕。
用力一拧。
“咔嚓。”
光头惨叫。
刀掉在地上。
沈渊捡起来。
刀柄还带着光头的血。
“卧槽。”王哥在后面喊，“你真他妈猛。”
沈渊没理他。
他看向晶核。
“这个行不行？”
“行。”声音说，“快砍我。”
沈渊举起刀。
对准晶核。
用力劈下。
“铛！”
晶核裂开一道缝。
再来一刀。
裂缝扩大。
第三刀。
晶核碎成两半。
里面滚出一团光。
光团落地。
慢慢凝聚成一个人形。
是个男人。
光着身子。
浑身透明。
“憋死我了。”他说。
沈渊看着他。
“你谁？”
“我叫剑灵。”男人说，“你体内那团热流就是我。”
“离谱。”沈渊说。
剑灵活动了一下身体。
“我需要一把剑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剑。”
沈渊把刀递过去。
剑灵接过来。
刀在他手里开始变形。
变成一把剑。
银白色的。
闪着光。
“现在，”剑灵说，“让我看看你有多强。”
他挥剑。
一道剑气飞出。
墙壁被切开。
露出外面的街道。
沈渊瞪大眼睛。
“这他妈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剑灵说，“跟我走。”
他跳出去。
沈渊跟上。
身后是光头的惨叫。
和王哥的骂声。
沈渊没回头。
他跟着剑灵冲进街道。
前方。
出现一群丧尸。
剑灵挥剑。
剑气横扫。
丧尸被切成两半。
“太弱了。”剑灵说，“带我去找更强的。”
沈渊点头。
他突然想起方晴。
那个男人。
会说话的怪物。
“我知道去哪。”沈渊说。
剑灵看他。
“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