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跟着剑灵冲出去。
剑灵跑得飞快。
沈渊差点跟不上。
“慢点！”沈渊喊。
剑灵没理他。
直接跳上一辆车顶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渊骂了一句，也跳上去。
前面是条商业街。
到处是丧尸。
剑灵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怕？”
“怕个屁。”沈渊说。
剑灵挥剑。
一道银光炸开。
丧尸倒了一片。
沈渊握紧自己的剑。
不是吧？剑灵那把刀变的剑怎么这么猛？
他冲上去。
砍翻一只丧尸。
但剑灵的剑比他快。
快得多。
“你太慢了。”剑灵说。
沈渊火了。
“你他妈能不能别废话？”
剑灵笑了。
“脾气不小。”
沈渊没接话。
他盯着前方。
街道尽头。
站着一个人。
是个男的。
穿着黑风衣。
手里拿着把刀。
不是丧尸。
是人。
“你认识？”剑灵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沈渊说。
男人朝他们走过来。
脚步很稳。
“沈渊？”男人开口。
沈渊一愣。
“你谁？”
“有人让我带句话。”男人说，“别再往前走了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沈渊问。
男人没回答。
他举起刀。
剑灵挡在前面。
“我来。”
沈渊想拦。
但剑灵已经冲出去了。
两把武器撞在一起。
火花四溅。
沈渊看着。
心里有点烦。
这个剑灵。
太他妈能打了。
但他不听指挥。
剑灵和那个男人打了十几招。
不分胜负。
“有意思。”剑灵说。
男人退了一步。
“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废话。”剑灵说。
男人看了沈渊一眼。
“你运气不错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跑。
剑灵想追。
沈渊喊住他。
“别追了。”
剑灵停下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先去找方晴。”沈渊说。
剑灵哼了一声。
“你管那个女的干什么？”
“她是我队友。”沈渊说。
剑灵没再说话。
但脸色不好看。
沈渊叹了口气。
这个剑灵。
脾气比他大。
他看向前方。
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。
到底是谁在搞鬼？
沈渊握紧剑。
“走。”
他带头往前走。
剑灵跟在后面。
身后。
丧尸又开始聚集。
沈渊没回头。
他脑子里全是方晴。
还有那个会说话的怪物。
快了。
他感觉。
快找到答案了。
但剑灵突然停下。
“有人。”他说。
沈渊也停下来。
他看见。
街道拐角。
站着一个小女孩。
七八岁。
穿着脏裙子。
手里抱着个布娃娃。
不是丧尸。
是活人。
“小姑娘？”沈渊喊。
女孩没动。
沈渊走过去。
剑灵拉住他。
“小心。”
“她只是个小孩。”沈渊说。
他走到女孩面前。
蹲下来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女孩抬起头。
眼睛是红的。
“我叫……”
她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我叫……死人。”
沈渊心里一惊。
想退。
但女孩的手已经伸过来。
指甲变长。
像刀。
“操！”
沈渊侧身躲开。
剑灵一剑砍过去。
女孩跳开。
站在五米外。
“你不是人。”沈渊说。
“我是啊。”女孩说，“只是死过一次。”
她拍拍布娃娃。
布娃娃裂开。
里面掉出一张纸条。
“给你的。”她说。
沈渊捡起纸条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：
“别找方晴了。她在我手上。”
落款是三个字：
“屠夫。”
沈渊把纸条捏碎。
“他在哪？”
女孩指了指天上。
“上面。”
沈渊抬头。
天空灰蒙蒙的。
什么也没有。
“耍我？”
“没耍你。”女孩说，“他在天台上。”
她指了指旁边那栋楼。
沈渊看过去。
楼顶。
站着一个人影。
是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沈渊咬牙。
剑灵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看向沈渊。
“上去？”
沈渊点头。
“上。”
他迈开步子。
朝那栋楼走去。
身后。
小女孩还在笑。
笑声很尖。
很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