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走进那道裂缝。
光刺眼。
他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，站在一片空地上。
四周什么都没有。
灰蒙蒙的天。
灰蒙蒙的地。
“妈的，这是哪儿？”
没人回答。
他低头看胸口。
伤口还在流血。
但没那么疼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听见脚步声。
回头。
一个女人走过来。
她穿着白裙子。
很干净。
跟这地方完全不搭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苏晚。”她笑了笑，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渊握紧手里的剑。
“方晴呢？她没事吧？”
“她没事。”苏晚说，“但你得先听我说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关于末世。”她指了指天空，“还有飞升之路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我想帮你。”苏晚说，“但你得先相信我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这个。”
她伸出手。
掌心有一团光。
光里有个画面。
画面里，地球被一层黑雾笼罩。
黑雾里，丧尸和怪物在游荡。
“这是末世的原因？”沈渊问。
“对。”苏晚说，“有人故意放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上面的人。”她指了指天空，“飞升之后的世界，需要祭品。”
沈渊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我飞升，就能救地球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苏晚说，“但你飞升，就能见到他们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杀了他们。”
沈渊沉默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笑了，“让我去杀神？”
“不是神。”苏晚说，“是怪物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区别在于……”她靠近一步，“你杀得了。”
沈渊盯着她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你体内有热流。”她说，“那是剑意的种子。等你种出来，就能打开飞升之门。”
“种出来？”
“对。”苏晚说，“需要时间，需要晶核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很多。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试试。”
苏晚点头。
“回去吧。”她说，“有人等你。”
她挥了挥手。
沈渊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。
躺在地上。
方晴蹲在旁边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你醒了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沈渊坐起来，“林雪呢？”
“在楼下。”方晴说，“屠夫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
“对。”她指了指窗外，“他说，等你回来，去地下找他。”
沈渊愣了愣。
“地下？”
“商场下面。”方晴说，“他说有东西给你。”
沈渊站起来。
胸口不疼了。
伤口也消失了。
“真他妈离谱。”他嘀咕。
方晴没听懂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先下去看看。”
两人下楼。
林雪在楼梯口等着。
“没事吧？”她问。
“没事。”沈渊说，“屠夫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林雪说，“他说让你去地下，有东西。”
沈渊点头。
“去不去？”方晴问。
“去。”沈渊说，“反正也没别的事。”
三人走出楼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沈渊回头看了一眼那道裂缝。
已经消失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他们朝商场走去。
身后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。
沈渊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