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说100次之后我会消失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没笑。
“你觉得我在开玩笑？”
手机又震了。
林薇：“别信他！他不是陆衍的哥哥！他是——”
消息断了。
我等了十秒。
没下文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陆远问。
“说你不是他哥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信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真的不知道。
林薇之前说自己是共犯，现在又说陆远是假的。
但陆远呢？他给我看了那些照片，那些失踪女孩的病例。
如果是假的，那也太真了。
“我能证明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证明？”
“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妈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妈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她知道所有事。陆衍的事，我的事，那些女孩的事。”
“她为什么告诉你这些？”
“因为她快死了。”他说，“她不想带着秘密走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很红。
不是哭，是熬夜熬的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他问。
我想了想。
“信一半。”
“哪一半？”
“信你是他哥。”我说，“不信你只是想帮我。”
他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所以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我说了，找小鹿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也想知道，陆衍到底在玩什么。”
“你不是他哥吗？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离家五年了。”他说，“五年前他还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他以前什么样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正常。”他说，“就是个普通弟弟。后来我妈送他去学心理，他就变了。”
“学心理会让人变变态？”
“不是心理的问题。”他说，“是他老师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老师？”
“一个叫陈教授的人。”他说，“陆衍的研究生导师。专门研究‘爱情成瘾症’。”
“爱情成瘾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就是那种，需要反复确认自己被爱的人。陆衍不是病人，他是帮陈教授做实验的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你是说，那些女孩——”
“都是实验品。”他说，“包括你。”
手机又震了。
这次是陆衍。
一张照片。
我和陆远坐在咖啡店里的照片。
配文：“第77次。你见别的男人，我很难过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“他看到了？”
“他一直看得到。”陆远说，“所以我才说没时间了。”
“那你妈在哪？”
“市肿瘤医院。”他说，“明天下午三点，你来不来？”
“来。”
他说好，然后站起来走了。
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店。
手机又亮了。
林薇终于发来第二条消息。
“沈念，陆远没说谎。但他也没说全。”
“什么叫没说全？”
“他是陆衍的哥哥。但他也是第一个病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她停了一下。
“陆衍的测试，最早是从他哥开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