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信亮着。
我盯着那句话。
“别信沈砚之。”
“他。”
“不是好人。”
手在抖。
妈的。
我该信谁？
赵永昌说他在利用我。
孟庆国说他在骗我。
现在又来个陌生号码。
我拨过去。
关机。
我真服了。
一夜没睡。
早上七点。
门铃响了。
我开门。
沈砚之站在门口。
手里拎着豆浆油条。
“早饭。”
他笑。
我看着他。
“昨晚。”
“有人给我发短信。”
他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说了什么？”
“让我别信你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那你信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叹气。
“陆念。”
“有些事。”
“我现在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但。”
“别信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别信我。”
他重复。
“直到。”
“我找到证据。”
“证明我值得你信。”
他把早餐塞到我手里。
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豆浆烫手。
心里发凉。
手机又响了。
老同事打来的。
“陆念。”
“我查到一个事。”
“孟庆国。”
“他失踪前。”
“见过你妈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你爸出事前一天。”
“在宏达楼下的咖啡厅。”
“有人看见他们吵架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冲出门。
我妈在阳台浇花。
看见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妈。”
“你见孟庆国那天。”
“到底说了什么？”
她手一顿。
水壶掉在地上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有人看见了。”
她沉默很久。
“他。”
“他威胁我。”
“说要是再查下去。”
“就让我也消失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
“你爸第二天就出事了。”
她哭了。
“我怀疑。”
“我怀疑是他动的手。”
“但我没证据。”
我抱住她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孟庆国。
赵永昌。
沈砚之。
每个人都在说谎。
每个人都在隐瞒。
我到底该信谁？
手机震动。
陌生号码又来了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别带沈砚之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打字。
“你是谁？”
回复。
“赵永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