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往前走。
手电光晃在青砖墙上。
甬道越来越窄。
“你妈怎么知道你在古墓?”老钱跟在后面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怎么进来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默脚步没停。
前面拐角。
手电照过去。
墙上有字。
不是血字。
是刻的。
“陈默,别去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妈写的?”老钱凑近看。
“不像。”
陈默伸手摸。
刻痕很深。
像用指甲抠出来的。
“这是另一人的字迹。”
“谁?”
陈默摇头。
继续走。
甬道尽头是扇石门。
半开着。
陈默推门。
门后是间墓室。
不大。
中间摆着口棺材。
棺材盖掀开的。
空的。
“卧槽。”老钱骂了一句。
陈默走近。
棺材里躺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:陈默亲启。
字迹陌生。
陈默拿起来。
拆开。
信纸发黄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你妈在骗你。”
陈默手一抖。
“什么?”老钱凑过来看。
“你妈在骗你。”
“谁写的?”
陈默翻信封。
没署名。
“你逗我呢?”老钱说。
陈默盯着那行字。
脑子乱。
刚才墙上血字说爸还活着。
现在棺材里信说妈在骗人。
到底信谁?
“还有别的吗?”老钱问。
陈默翻信纸背面。
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你爸早就死了。”
“死在青铜门里。”
“你妈是被干尸控制了。”
陈默脑子嗡一声。
“离谱。”老钱说。
陈默把信塞进口袋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找青铜门。”
“你真信这信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默说。“但总得去看看。”
老钱叹气。
“行吧。”
两人出墓室。
甬道更窄了。
手电光快照不到尽头。
陈默走在前头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血字。
信。
到底谁是真的?
突然。
前面有声音。
脚步声。
陈默停住。
“有人。”
老钱也停下。
“谁?”
陈默把手电往前照。
甬道拐角。
站着一个黑影。
看不清脸。
“陈默。”
声音沙哑。
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你来了。”
陈默手电晃了晃。
黑影往前走了一步。
灯光照到脸上。
陈默瞳孔一缩。
是干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