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尸站在那儿。
脸上没表情。
陈默手电晃了晃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干尸没动。
“等你。”
声音沙哑。
陈默握紧手电。
老钱在后面小声说: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干尸说。
陈默一愣。
“信是我写的。”
“啥?”
“你妈被控制了。”干尸说。“你爸死在青铜门里。”
陈默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是守卫。”干尸说。“也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?”
“打开门的钥匙。”
陈默想起玉牌里的记忆。
“你骗我?”
“没骗。”干尸说。“你妈骗了你。”
老钱插嘴:“离谱。”
陈默盯着干尸。
“那你为什么抓我?”
“不是抓。”干尸说。“是保护。”
“保护?”
“你身上有我的印记。”干尸说。“组织的人会找你。”
陈默想起疤脸。
“组织要玉牌。”
“玉牌不重要。”干尸说。“重要的是你。”
“我?”
“你是钥匙。”干尸说。“也是门。”
陈默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青铜门后有什么?”
“长生。”干尸说。“也是死亡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自己去看。”干尸说。“三天后午夜。”
说完转身。
走进黑暗。
脚步声消失。
陈默站在原地。
老钱拍拍他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往回走。
甬道更暗了。
手电光昏黄。
陈默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信。
血字。
干尸的话。
到底谁是真的?
突然。
前面又有人影。
陈默停住。
“谁?”
人影没答。
手电照过去。
是个人。
穿着黑衣。
看不清脸。
“陈默。”
声音熟悉。
陈默一愣。
“爸?”
人影往前走了一步。
灯光照到脸上。
陈默瞳孔一缩。
真是他爸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等你。”他爸说。“别去青铜门。”
陈默脑子嗡一声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妈在骗你。”他爸说。“干尸也在骗你。”
“那信呢?”
“信是我写的。”他爸说。“但内容不对。”
“啥?”
“我被控制了。”他爸说。“你妈也是。”
陈默彻底懵了。
老钱在后面叹气。
“搞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