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了一下额头。
还热着。
“你上辈子，是不是也亲过我？”
他又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猜你个大头鬼。”
他坐回椅子上，翘着腿看我。
“你写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给我看看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我说，“你还没告诉我上辈子的事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“废话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上辈子，”他说，“你写完结局，发给我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看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哭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哭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转过身看着我。
“因为结局里，你写的是‘他等到了她’。”
“那不好吗？”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等了你一辈子。”
我喉咙发紧。
“顾淮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上辈子，到底有没有等到我？”
他走过来。
弯下腰。
在我额头上又亲了一下。
“你说呢？”
我心跳快得要命。
“妈的。”
他笑了。
“这辈子，”他说，“我不想等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”他看着我的眼睛，“沈念，我喜欢你。”
“从上辈子就喜欢你。”
“一直喜欢你。”
“这辈子也是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。
“不用急着回答。”
“反正，”他说，“这辈子还长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眼睛有点酸。
“顾淮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上辈子，是不是也说过这句话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我真服了。
但这一次，我没骂他。
因为我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