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陆远站起来。
胸口的光在闪。
林晓还躺着。
王磊也没醒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走廊里走出一个人。
不是怪物。
是苏晴。
但不对。
她眼神空洞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苏晴？”陆远喊。
她没反应。
继续走。
刀尖对着他。
“搞毛啊。”陆远后退。
“醒醒！”
苏晴突然加速。
一刀劈过来。
陆远侧身躲开。
刀砍在墙上。
火星四溅。
“你干嘛！”他吼。
苏晴抬头。
嘴角在动。
但声音不是她的。
“陆远。”
“你拆了我的脸。”
是那个无脸人的声音。
陆远愣住。
“你还没死？”
“死？”苏晴笑。
“我是星尘。”
“星尘不死。”
“你拆的只是投影。”
“现在我要拿回引擎。”
她扑过来。
刀光一闪。
陆远胸口被划开。
血流出来。
光更亮了。
他咬牙。
抓住刀身。
手被割破。
但没松。
“你拿不走。”陆远说。
“我才是引擎。”
苏晴的脸开始扭曲。
皮肤裂开。
露出下面的光。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她说。
陆远感觉胸口在烧。
光往外涌。
整个引擎室在震。
林晓醒了。
睁眼看见这一幕。
“陆远！”她喊。
王磊也爬起来。
“什么情况！”
陆远没空回答。
他盯着苏晴。
不。
是无脸人。
“你控制不了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试过了。”
“没用。”
苏晴的身体开始崩解。
化成光点。
飘散。
最后只剩一句话。
“你赢了。”
“但星尘不止我一个。”
光点消失。
引擎室安静了。
陆远跪在地上。
胸口还在流血。
林晓跑过来。
按住伤口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说。
陆远笑。
“习惯了。”
王磊走过来。
看着地上的刀。
“那玩意儿死了？”
“暂时。”陆远说。
“但他说星尘不止一个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陆远抬头。
天花板裂开一道缝。
有光漏下来。
“意思是我们还得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