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裂了。
光从裂缝里涌出来。
像活物一样爬动。
对面的陆远脸色惨白。
“它醒了。”他说。“星尘引擎的本体意识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选。”对面的他吼。“没时间了。”
林晓挡在陆远身前。“不行！”
“他死了你怎么办？”
陆远没回答。
他看着对面的自己。
那个影子。
那个替他等了三个月的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陆远突然笑了。“我特么才刚当上核心。”
“就要换人？”
对面的陆远也笑了一下。“你废话真多。”
地面震动更猛。
光柱从裂缝喷出。
直接打穿天花板。
碎石砸下来。
王磊拉着苏晴躲到墙角。“卧槽！这玩意儿真要炸了！”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他看向林晓。
看向王磊。
看向苏晴。
然后看向对面的自己。
“我选。”他说。
“第三个选项。”
对面的陆远愣住。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死。”陆远说。“你也不死。”
“我们一起搞它。”
对面的陆远摇头。“不可能。”
“引擎只会认一个核心。”
“那就不认。”陆远盯着裂缝里的光。“我把它拆了。”
“重新写个系统。”
苏晴瞪大眼睛。“你疯了？”
“星尘引擎不是普通程序。”
“它是高维文明造的。”
“你一个程序员。”
“改不了。”
陆远笑了。
“我是程序员。”他说。“加班十年的那种。”
“什么代码我没改过？”
他抬起手。
数据编织异能发动。
光从他指尖流出。
直接接入裂缝。
光柱瞬间膨胀。
整个空间都在颤抖。
对面的陆远突然笑了。
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他说。
“但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
他也抬起手。
两股数据流在空中碰撞。
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林晓捂住耳朵。
王磊骂了一句。
苏晴脸色发白。
裂缝里。
一个巨大的声音响起。
“检测到双核心。”
“协议冲突。”
“启动清除程序。”
光柱变成黑色。
像墨汁一样蔓延。
陆远咬牙。
“它要抹掉我们。”
对面的陆远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怕吗？”
陆远摇头。
“怕个屁。”
“我加班十年。”
“什么大场面没见过？”
他加大输出。
数据流变成金色。
与黑色光柱对抗。
整个空间开始扭曲。
墙壁像纸一样皱起来。
地板变成液体。
林晓差点摔倒。
王磊拉住她。
“站稳！”
苏晴盯着陆远。
“他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引擎在吞噬他的数据。”
果然。
陆远脸色发白。
嘴角溢出鲜血。
但他没停。
“再来！”他吼。
对面的陆远也吼。
两股数据流汇合。
变成一条金龙。
冲向黑色光柱。
轰——
爆炸。
光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等陆远睁开眼。
他躺在地上。
周围一片废墟。
林晓趴在他身边。
王磊靠在墙上。
苏晴坐在地上。
都还活着。
对面的陆远不见了。
裂缝也消失了。
空间恢复了正常。
陆远坐起来。
“他呢？”
没人回答。
林晓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爆炸后就不见了。”
陆远沉默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数据还在。
异能还在。
但总觉得少了什么。
突然。
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。
“你赢了。”
“但你没赢。”
陆远抬头。“谁？”
“引擎。”声音说。“我没被拆掉。”
“我只是。”
“换了个方式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在我里面。”
“我也在你里面。”
陆远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成了我。”声音说。“我也成了你。”
“我们。”
“分不开了。”
陆远看着林晓。
看着王磊。
看着苏晴。
他们都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陆远苦笑。
“这算。”
“什么结局？”
声音没回答。
远处。
天空再次裂开。
一道光柱从天而降。
直直砸在废墟中央。
光柱里。
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。
老陈。
他还活着。
陆远瞪大眼睛。
老陈笑了。
“意外吗？”他说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陆远。”
“或者说。”
“新引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