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站在光柱里。
白大褂干干净净。
一点伤都没有。
陆远盯着他。
“你没死？”
老陈笑了。
“死？”
“我怎么会死。”
“我是设计者。”
林晓站起来。
枪口对准他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老陈没看她。
他看着陆远。
“引擎说。”
“你成了它。”
“它成了你。”
“对。”陆远说。
“所以你现在。”
“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老陈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所以我来找你。”
“有事。”
陆远皱眉。
“什么事？”
老陈指了指天空。
裂缝还在。
光柱还在。
“上面。”他说。
“还有东西。”
“比星尘更麻烦。”
王磊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一个接一个。”
“有完没完？”
老陈没理他。
他看着陆远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陆远说。
“我刚变成引擎。”
“你告诉我还有？”
老陈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只有你能解决。”
陆远沉默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数据在流动。
他能感觉到。
引擎在体内。
像心跳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说吧。”
老陈笑了。
“先吃饭。”
“饿着肚子。”
“干不了活。”
陆远愣住。
林晓也愣住。
王磊笑了。
“这老头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老陈转身。
朝废墟外走。
“跟上。”
“我知道一个地方。”
“还有泡面。”
陆远看着他的背影。
突然觉得。
这世界真魔幻。
刚刚还在打架。
现在要去吃泡面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几个人跟着老陈。
穿过废墟。
来到一家便利店。
门开着。
灯亮着。
货架上还有东西。
老陈拿了几桶泡面。
又拿了水。
“坐。”他说。
几个人坐下。
泡面的味道飘出来。
陆远吃了两口。
“说吧。”
“上面是什么？”
老陈放下筷子。
“文明。”他说。
“另一个文明。”
“星尘只是他们的垃圾。”
“他们扔垃圾。”
“砸到我们。”
陆远停下咀嚼。
“垃圾？”
“对。”老陈说。“垃圾。”
“我们当宝。”
“他们当废料。”
林晓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们死了这么多人。”
“就因为。”
“别人扔垃圾？”
老陈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他们现在。”
“发现垃圾没处理干净。”
“来回收了。”
陆远看着窗外。
天空的裂缝还在扩大。
光柱还在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他说。
“三天。”老陈说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他们会来。”
王磊把泡面桶捏扁。
“来干嘛？”
“收垃圾？”
“还是。”
“收我们？”
老陈没说话。
他看着陆远。
陆远站起来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先吃完。”
“吃完再说。”
几个人沉默地吃面。
泡面很烫。
但没人觉得烫。
吃完后。
陆远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上面。”
老陈笑了。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陆远说。“现在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早晚要面对。”
林晓站起来。
王磊也站起来。
苏晴站在角落。
她一直没说话。
“我也去。”她说。
陆远点头。
几个人走出便利店。
光柱还在。
裂缝还在。
陆远看着天空。
突然。
引擎在体内震动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小心。”
“他。”
“不是老陈。”
陆远猛地回头。
老陈站在原地。
笑着。
笑容有点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