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回头。
老陈站在原地。
笑容还在。
但那个笑，不对劲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王磊喊。
“老陈，你笑啥？”
老陈没动。
只是笑。
嘴角咧到耳朵根。
眼睛翻白。
“卧槽。”林晓骂了一句。
她举枪。
“他不是老陈。”
“你他妈才看出来？”王磊吼。
老陈开口了。
声音不对。
像两个人同时在说话。
“陆远。”
“你终于发现了。”
陆远手心冒汗。
引擎在体内狂震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也是他。”
“也是所有人。”
老陈的身体开始变形。
皮肤裂开。
里面是透明的。
像液体。
像光。
“星尘。”陆远说。
“对。”
“星尘的意识。”
“你们以为。”
“星尘只是能量？”
“错了。”
“星尘是活的。”
“它在等。”
“等一个人。”
“成为它的容器。”
陆远后退一步。
“老陈呢？”
“老陈？”
“他早就死了。”
“在你们下来之前。”
“我就住在他里面了。”
林晓开枪。
子弹穿过老陈的身体。
打在对面的墙上。
老陈没流血。
只是晃了晃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你们杀不了我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就是这个世界。”
陆远咬牙。
“那你也别想走。”
他伸手。
数据编织异能启动。
他想锁定老陈。
但老陈消失了。
原地只剩一团光。
光散开。
变成无数光点。
飞向天空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我会回来。”
“带着真正的星尘。”
光点消失。
裂缝里。
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巨大。
黑暗。
王磊腿软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回真完了。”
陆远没说话。
他看着裂缝。
引擎突然安静了。
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。
“陆远。”
“你还有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要么你赢。”
“要么。”
“一切都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