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里，光点又亮起来。
不是老陈。
是另一个声音。
“陆远。”
我抬头，看见那张无脸巨脸又出现了。
它从裂缝里挤出来，像一团雾，慢慢凝成人形。
“三天到了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老陈呢？”
“老陈？”
它笑了，声音像金属刮玻璃。
“我就是老陈。”
“也是你。”
“也是这个世界。”
王磊挡在我前面。
“搞毛啊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我是星尘。”
“也是你们每个人。”
它走近一步，我闻到一股焦味。
“三天前，我说过。”
“要么你赢。”
“要么一切都结束。”
“现在，我来告诉你答案。”
它伸手，掌心亮起一团光。
光里，我看见林晓和王磊倒在地上，浑身是血。
“妈的！”
我冲上去，但它消失了。
光点散开，钻进裂缝。
引擎突然震动，地板裂开。
一个声音从下面传上来。
“陆远。”
“你还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来地下。”
“来找我。”
“真正的我。”
我跳进裂缝。
黑暗里，只有风声。
落地时，我看见了。
一个巨大的茧。
茧里，有个人形。
是林晓。
也是王磊。
也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