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了。
太阳毒辣。
顾铁生站在村口。
老赵在他旁边。
小月没来。
村长也没来。
村里人都躲着。
“来了。”老赵说。
远处走来一群人。
十几个。
带头的是个瘦高个。
穿黑衣服。
手里拿着铁棍。
“顾铁生？”
瘦高个问。
“是我。”
“蛇爷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瘦高个笑了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他挥挥手。
身后的人围上来。
“你打死了蛇爷。”
“他侄子也死了。”
“我们是来要命的。”
顾铁生没说话。
他握紧铁锤。
老赵也拔出砍刀。
“就你们两个？”
瘦高个问。
“够了。”顾铁生说。
“搞毛啊。”
瘦高个摇头。
“真以为你能打？”
“试试。”
顾铁生冲上去。
铁锤砸向瘦高个。
瘦高个闪开。
铁棍横扫。
顾铁生躲过。
老赵从侧面砍。
一个黑衣人倒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瘦高个喊。
“但没用。”
他吹了声口哨。
远处传来惨叫声。
“你村里的人。”
瘦高个说。
“我们抓了几个。”
“你要是不投降。”
“就杀了他们。”
顾铁生停住。
“你他妈。”
他骂。
“别激动。”
瘦高个笑。
“还有更刺激的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娃娃。
跟小月那个一样。
“你女儿？”
他问老赵。
老赵脸白了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村里。”
瘦高个说。
“我们的人守着。”
“你要是动手。”
“她第一个死。”
老赵握刀的手在抖。
顾铁生咬牙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简单。”
瘦高个说。
“你跪下。”
“磕三个头。”
“然后跟我走。”
“村子就没事。”
顾铁生沉默。
“快点。”
瘦高个催。
“我没耐心。”
顾铁生看着老赵。
老赵摇头。
“别跪。”
“但你女儿。”
“我顾不了。”
顾铁生说。
他举起铁锤。
“操你妈的。”
他冲上去。
瘦高个没想到。
铁锤砸在他肩膀上。
咔嚓。
骨头断了。
瘦高个惨叫。
黑衣人冲上来。
老赵也砍。
场面乱了。
顾铁生杀红了眼。
铁锤砸倒三个。
老赵砍倒两个。
剩下的跑了。
瘦高个躺在地上。
“你女儿。”
他喊。
“在村东头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动手了。”
顾铁生冲过去。
老赵也跑。
村东头。
小月被绑在树上。
一个黑衣人拿着刀。
“别过来。”
黑衣人喊。
“不然我杀了她。”
顾铁生扔出铁锤。
砸中黑衣人脑袋。
他倒下。
老赵冲过去。
解开绳子。
小月哭。
“爸爸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
老赵抱紧她。
顾铁生捡起铁锤。
喘气。
“死人了。”
他说。
“好多。”
村长跑过来。
“铁生。”
“村口又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老槐树。”
“又出现纸条了。”
顾铁生跑过去。
树上钉着一张纸条。
字迹很工整。
“恭喜你赢了。”
“但游戏才刚开始。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村口见。”
“不来。”
“你全村陪葬。”
落款是：蛇。
顾铁生撕下纸条。
“他妈的。”
“到底有多少人。”
老赵走来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看情况。”
顾铁生说。
“能打就打。”
“不能打就谈。”
老赵苦笑。
“你真行。”
顾铁生没笑。
他看向远处。
天快黑了。
明天。
又是明天。
他握紧铁锤。
“走。”
“回铁匠铺。”
“我还有活要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