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铁生站在村口。
老槐树还在那。
疤脸男让他砍了它。
他手里握着斧头。
没动。
这树是村子的根。
祖辈种下的。
几百年了。
砍了它？
村民会怎么想。
可他没得选。
爷爷的命还在人家手里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举起斧头。
“铁生！”
村长跑过来。
“你干啥？”
“砍树。”
“疯了你！”
村长抓住他胳膊。
“这树不能砍。”
“是风水树。”
“砍了村子就完了。”
顾铁生没说话。
他看着村长。
眼里全是疲惫。
“村长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爷爷被抓了。”
村长一愣。
“啥？”
“被谁？”
“城里的。”
“疤脸男。”
村长脸色变了。
“那你也不能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顾铁生打断他。
“让我一个人待会。”
村长张了张嘴。
最后还是走了。
顾铁生蹲在树下。
点了一根烟。
烟雾升起来。
他脑子里乱得很。
砍还是不砍？
砍了，村子没了魂。
不砍，爷爷可能死。
卧槽。
这他妈什么破事。
他掐灭烟头。
站起来。
举起斧头。
“咔嚓”一声。
树皮崩裂。
他一下一下砍着。
木头碎屑飞溅。
村民围过来。
没人敢说话。
只有斧头砸进木头的声音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树开始摇晃。
“轰——”
老槐树倒了。
砸在地上。
扬起一片灰。
顾铁生站在原地。
喘着粗气。
手在抖。
他看着倒下的树。
心里空落落的。
真有你的。
疤脸男。
你赢了。
这时。
树根下露出一个东西。
一个铁盒子。
生锈的。
顾铁生一愣。
他走过去。
捡起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女人。
年轻。
漂亮。
背后写着字。
“顾铁生。”
“你终于找到了。”
他手一紧。
这他妈是谁？
疤脸男？
还是别人？
他抬头。
看着远处的山。
心里涌起一股不安。
这局。
比他想的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