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握着玉玺，手指发抖。
她娘说沈青山跟她爹的死有关。
她不信。
可娘不会骗她。
“娘，你再说一遍。”
她娘擦掉眼泪，声音哑得厉害。“你爹死前那天晚上，你叔叔来找他，吵得很凶。第二天，你爹就死了。”
沈清辞脑子嗡嗡响。
沈青山。那个帮她找证据、帮她救娘的人。
全他妈是假的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脱口而出。
她娘摇头。“我没逗你。”
沈清辞把玉玺往桌上一拍，站起来来回走。
“那他为什么要帮我？他直接弄死我不就完了？”
她娘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也许……他想借你的手扳倒太子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他就能当太子。”
沈清辞愣住。
她叔想当太子？
她想起沈青山的样子，想起他说话时那种沉稳，想起他每次出现都恰到好处。
太巧了。
巧得她心里发毛。
“我要去找他。”
她娘拉住她。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娘犹豫了一下，“因为玉玺是假的。”
沈清辞僵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爹给我的玉玺，是假的。”
她娘从怀里掏出一块布，打开，里面躺着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玺。
“真的在这里。”
沈清辞看看桌上的玉玺，再看看她娘手里的。
一模一样。
“那这个是……”
“你叔叔给的。”
沈清辞脑子炸了。
沈青山给她假的玉玺？
那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“娘，你确定？”
她娘点头。“你爹死前交代，玉玺不能给任何人，包括你叔叔。”
沈清辞瘫坐在椅子上。
真有你的，沈青山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她娘把真的玉玺塞进她手里。“拿着。去找顾衍之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她娘深吸一口气，“让你叔叔以为，你手里是假的。”
沈清辞看着手里的玉玺。
冰凉的。
像她此刻的心。
她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娘，我爹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？”
她娘没说话。
但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沈清辞把假玉玺揣进怀里，真玉玺藏进袖口。
她站起来。
“我去找顾衍之。”
她走到门口，回头。
“娘，等我回来。”
她娘点头。
沈清辞推开门。
外面下着雨。
她走进雨里。
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