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刚退出群聊，手机又震。
是王莉。
“陆远，你够狠。”
陆远没回。
“你以为报警有用？”
“我手里还有东西。”
“你不想看看？”
陆远盯着屏幕。
手指没动。
王莉又发来一条语音。
他点开。
是苏念的声音。
“陈志明……我真的喜欢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有老婆……可我就是控制不住……”
声音在抖。
“那天晚上……你送我回家……你抱我了……”
“你说你也喜欢我……”
陆远听完。
手有点凉。
不是吧。
他拨回去。
王莉接了。
“听到了？”
“你从哪弄的？”
“苏念自己发给陈志明的。”王莉说，“我翻他手机找到的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我不想怎样。”王莉声音很平静，“我就想让你知道，你护着的是什么人。”
“她骗你。”
“她嘴里没一句真话。”
陆远没说话。
公交到站。
他下车。
站在路边。
风有点大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“你自己问她。”王莉挂了。
陆远站在路灯下。
手机又亮。
是苏念。
“陆远，你到家了吗？”
他盯着那行字。
没回。
过了两分钟。
苏念又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说话啊。”
陆远打字。
“王莉给我发了段语音。”
“你发给陈志明的。”
苏念那边沉默。
很久。
“陆远……”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陆远没回。
他抬头看天。
没有星星。
只有灰蒙蒙一片。
手机又震。
苏念打过来了。
他接了。
“陆远……”苏念声音在哭，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……”
“那时候我刚喜欢他……脑子不清醒……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……他根本没当回事……”
陆远听着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苏念问。
陆远没说话。
“陆远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苏念哭出声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真的……不想骗你……”
陆远闭上眼。
“明天见吧。”他说。
“明天……我去找你。”
“我们当面说。”
苏念沉默。
“好。”
挂了。
陆远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慢慢往家走。
楼道灯坏了。
他摸黑上楼。
开门。
屋里黑漆漆的。
他没开灯。
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又震。
是赵雯。
“陆远，王莉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她说给你发了段录音。”
“你听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赵雯说，“你别怪苏念。”
“谁年轻时候没犯过傻。”
陆远没回。
他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明天。
明天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