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头。
看见一把刀。
朝我砍来。
是沈明远。
他还没跑。
他躲在暗处。
等着杀我。
“小心！”裴时晏喊了一声。
他冲过来。
一把推开我。
刀从他胳膊上划过。
血溅出来。
我愣住了。
“妈的！”裴时晏骂了一句。
他捂住胳膊。
沈明远又举刀。
朝我砍。
“你疯了吗？”我喊。
“你该死！”沈明远眼睛红了，“你知道那些证据会害死多少人吗？”
“你害死我娘！”
“那是她自找的！”
我气得发抖。
裴时晏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跟他废话。”他说。
陆子谦冲上去。
跟沈明远打起来。
刀光剑影。
我盯着裴时晏胳膊上的血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小伤。”
“为什么替我挡？”
他看着我。
没说话。
我心里很乱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他说，“我们是盟友。”
“盟友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忘了？”
我没忘。
但，他为什么这么拼命？
陆子谦把沈明远按在地上。
“绑起来。”裴时晏说。
陆子谦照做。
沈明远还在骂。
“你们都会死！”
“闭嘴。”裴时晏说。
他走过去。
蹲下。
“你女儿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，你告诉我，我娘的亲生父亲是谁？”我问。
沈明远笑。
“你永远别想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那是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娘是被人害死的。”他说，“但，不是被我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你自己查。”他说，“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老头。
嘴真硬。
“带回去。”裴时晏说。
陆子谦点头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沈明远被带走。
心里很乱。
不是吧。
我娘的亲生父亲。
到底是谁？
裴时晏走过来。
“别想了。”他说，“先回去。”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回去包扎一下就行。”
我点头。
跟着他走。
路上。
他突然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刚才。”他说，“是不是担心我？”
我愣住。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他笑。
“你撒谎的时候，耳朵会红。”
我摸耳朵。
果然烫。
离谱。
我怎么会担心他？
我们只是盟友。
但，为什么他替我挡刀的时候。
我心里那么疼？
回到私宅。
裴时晏坐在椅子上。
我给他包扎。
手在抖。
“别抖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抖。”
“你抖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
他笑。
“你担心我。”他说，“承认吧。”
“不承认。”
“那，你耳朵为什么红？”
我瞪他一眼。
“你再说话，我就不包扎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不说了。”
但，他还是笑。
我心里很乱。
包扎完。
我站起来。
“我去煮面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我转身。
走出房间。
突然。
有人敲门。
“谁？”裴时晏问。
“是我。”
是沈婉的声音。
我愣住。
她怎么来了？
“开门。”她说，“我有话要说。”
裴时晏看着我。
我点头。
他开门。
沈婉站在门口。
她眼睛红红的。
“姐姐。”她说，“求求你，放过父亲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害死了我娘。”
“那是我娘让他做的！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娘……”她说，“是幕后主使。”
我愣住。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