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站在门口。
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“我娘……”她说，“是幕后主使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她声音抖，“她让我爹害死你娘，然后嫁祸给沈明远。”
裴时晏挡在我前面。
“证据呢？”他问。
沈婉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我娘写的。”她说，“她以为我不知道，但我偷看了。”
我接过信。
字迹确实是沈夫人的。
上面写着——
“除掉沈氏，嫁祸明远。”
手抖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她嫉妒。”沈婉说，“你娘比她漂亮，比她得宠，她恨。”
离谱。
就因为这个？
一条人命。
我抬头看沈婉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咬嘴唇，“我不想再当棋子了。”
裴时晏皱眉。
“你觉得我们会信？”
“不信的话，你们可以查。”沈婉说，“我娘院子里有个暗格，里面还有别的信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里有泪。
不像装的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带路。”
裴时晏拉住我。
“小心有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，总得去看看。”
我们跟着沈婉回沈府。
她娘的院子。
暗格在床底下。
打开。
里面全是信。
还有一把刀。
刀上刻着字——
“沈氏之命”。
我愣住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娘的刀。”沈婉说，“她亲手杀了你娘。”
脑子一片空白。
原来。
不是我爹。
是那个女人。
裴时晏拿过刀。
“这把刀，能当证据。”他说。
“不够。”我说，“我要她偿命。”
沈婉突然跪下。
“姐姐，我求你。”她说，“别杀我娘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是我娘啊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很乱。
“你娘害死我娘。”我说，“你让我放过她？”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沈婉说，“我有其他证据，能让她坐牢。”
裴时晏看我。
“你决定。”他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你拿出证据，我不杀她。”
沈婉点头。
她站起来。
从暗格里又拿出一本账册。
“这是她贿赂官员的记录。”她说，“够她死十次了。”
我接过账册。
翻了几页。
确实够狠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明天，送官。”
沈婉哭了。
“谢谢姐姐。”
我没说话。
转身走。
走到门口。
突然。
沈婉喊住我。
“姐姐。”她说，“其实，我娘不是主谋。”
我回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主谋是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是太后。”
我愣住。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