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欢冲出咖啡厅。
街上人来人往。
她回头看了好几遍。
没人。
手机又震了。
“别找了，你看不到我。”
她手抖。
不是吧。
这人到底是谁？
她深吸一口气。
打电话给沈墨言。
“喂。”
“他又发短信了，知道我跟林晓见面的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咖啡厅门口。”
“别动，我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“别动。”
他挂了。
陆清欢站在那。
风有点凉。
她抱紧胳膊。
过了十分钟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。
车窗摇下来。
沈墨言的脸。
“上车。”
她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车里很暖。
“手机给我。”
她递过去。
他翻看短信。
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人……”
“是谁？”
“你确定想知道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我都快被吓死了！”
他看着她。
“纸条是刘经理放的。”
陆清欢愣住。
“他不是被开除了吗？”
“他老婆在公司干了十年，行政主管。她利用职务之便，查了你工位监控，趁你不在放的。”
“那短信呢？”
“短信也是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觉得是你害她老公丢工作。”
陆清欢说不出话。
离谱。
“我已经报警了。”沈墨言说，“证据都给了警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在等证据链完整。”
“你——”
她气得说不出话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多害怕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还瞒着我？”
“因为告诉你，你可能会冲动。”
“我冲动什么？”
“去找她对质。”
“我——”
她确实想。
“现在好了。”沈墨言发动车子，“我送你去派出所做笔录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会被拘留。”
陆清欢靠在座椅上。
心里很乱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不用。”
“但下次能不能别瞒我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你上司。”
她瞪他。
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好像是笑。
又好像不是。
到了派出所。
做完笔录出来。
天已经黑了。
沈墨言靠在车边等她。
“送你回家？”
“嗯。”
车上。
她突然问：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的员工。”
“就这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她没说话。
车停在她家楼下。
“到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她下车。
走了两步。
回头。
“沈墨言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对我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
他看着她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
然后关上车窗。
走了。
陆清欢站在那。
搞毛啊。
她上楼。
开门。
手机亮了。
是陈瑶的消息。
“听说你们公司出事了？刘经理老婆被抓了？”
她回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公司群都炸了，说沈墨言为了你把人送进去了。”
陆清欢皱眉。
又来。
她打开公司群。
消息999+。
她翻了几条。
脸色变了。
有人在群里说：
“陆清欢背后有人，惹不起。”
下面跟了一堆。
“沈总监亲自接送，关系不一般啊。”
“听说她跟沈总监早就认识了。”
“不止认识吧，你看沈总监多护她。”
她手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生气。
她打字：
“我跟沈总监没有任何私人关系。谁再乱说，我截图保留证据。”
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有人匿名发了一句：
“你确定没有？”
她盯着屏幕。
什么意思？
手机又震了。
是沈墨言的消息。
“别看了，睡觉。”
她回：“你也在看群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生气？”
“习惯了。”
“我不习惯。”
“那就习惯。”
她气得把手机扔床上。
过了一会。
又捡起来。
发了一条：
“你明天上班吗？”
“上。”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现在说。”
“当面说。”
“好。”
她放下手机。
心里扑通扑通跳。
明天。
她要说清楚。
不管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