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老茶馆门口，阳光刺眼。
马三也站起来，手按在腰间。
“周老板，今天咱们把话说清楚。”他说，“不然，谁也别想走。”
我握着拳头，手心全是汗。
这反转，太突然了。
马三居然是卧底。
而且，他手里有真账本。
周德胜冷笑一声。
“行啊，马三，你够狠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凭什么觉得，你能活着出去？”
话音刚落，包厢门被推开。
一群人冲了进来。
是派出所的人。
领头的是张叔。
“周德胜，你涉嫌谋杀、非法放贷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张叔说。
周德胜脸色大变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知道的？”
张叔看向马三。
“他报的警。”
我转头看马三。
马三笑了笑。
“我早就跟张叔联系了。”他说，“今天这场局，就是为了引你上钩。”
周德胜被铐走。
周强想跑，也被按住。
包厢里只剩下我和马三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我问。
“怕你不信。”马三说，“现在，真相大白了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那账本原件呢？”
“在我家。”马三说，“明天给你。”
我点点头。
走出老茶馆，阳光刺眼。
手机响了。
是赵磊打来的。
“沈默，公司又被砸了。”他说，“这次是周强的人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看来，这局还没完。
“马三，周强还在外面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马三说，“你先回公司，我去找张叔。”
我看着他走远。
心里乱糟糟的。
回到公司，赵磊站在门口。
玻璃碎了一地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这帮人真是疯了。”
“报警了吗？”我问。
“报了，张叔说马上派人来。”赵磊说，“沈默，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
“快了。”我说，“周德胜进去了，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赵磊点点头。
我们收拾了一下午。
晚上，马三来了。
他递给我一个档案袋。
“账本原件。”他说，“还有周德胜的转账记录。”
我接过来。
“谢了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马三说，“我只是不想我哥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哥的事，我会查到底。”
马三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保重。”他说，“周德胜虽然进去了，但他手下还有一帮人。”
我点点头。
送走马三，我坐在办公室里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默，你以为这就完了？”电话那头，是周强的声音，“账本副本在我手里，你妈还在我手上。”
我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明天中午，老地方见。”周强说，“一个人来，否则你妈就没命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愣在原地。
离谱。
这局，根本就没完。